一位衙役皱眉:“许头,孙县尉刚上任,我们就对他如此不敬,这让我们今后如何是好?”
“你们要客气就客气吧,我可不稀罕。”
许捕头拿着手中的刀:“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先生岂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得罪得了的?”
“许捕头,先生究竟有何底牌,你不要再隐瞒我们了。”
“县令一走,先生没有了后台,还怎么和孙县尉斗?”
“如果输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一众人愁眉苦脸,神仙打架,小鬼遭罪。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选择错误,那就是丢饭碗的事情,连坐牢都有可能。
“这件事,不该让你们知道。”
许捕头嗤了一声:“你们想想,这两年来,马主薄,孙县尉能斗赢他吗?他们和先生交手没几天,就被吓死了。别的我不多说,只要你们肯跟着我,就是我的弟兄。如果你们想投靠对方,那也不要勉强。”
十几个衙役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跟着许捕头走了。
许捕头这些年一直在给各个县令当差,从未失手。
他在青州城的地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