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我们的敌人!”
“周寅到底跑哪去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来!”
李英心急如焚,若是再不拦住秦枫,秦枫就要穿过山腰了。
同一时间,周寅也在骂街。
他带着一众户部卫兵,准备与浑天派一起阻击秦枫,结果却被一连串陷阱搞得头皮发麻,连续损兵折将。
最可气的是,这些陷阱全都极易到了极点,一根树枝加上一条藤蔓就成了,被消尖的树枝上涂抹了毒药,一旦被刺到,短时间内便会暴毙。
“公子!这些木刺上涂抹的毒药,似乎是某种草药汁液……”
“有术士在阻截咱们!”
听到部下的回报,周寅脑袋嗡嗡作响:“可恶,咱们有浑天和盖天两大派相助,结果竟然被一个术士给拦住了。”
“这个混蛋到底是谁?!”
几乎是周寅话音刚落,便听头顶传来一阵“嗡”的一声。
周寅抬头看去,结果脸上一疼,伸手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