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展现在外人眼前。
“我不需要任何人怜悯同情。”
“本宫一生坦坦荡荡,死的时候,也要走的从容。”
听到李妙祺倔强的话语,秦枫心如刀绞,缓缓蹲下身,按住李妙祺冰凉的手背。
“你不会死。”
“如果你死了,我会让国师党给你陪葬,或是,我给你陪葬。”
李妙祺仰着头,不愿与秦枫发生任何视线接触。
微弱的嗓音颤抖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你不欠我的,我们已经两清了。”
秦枫用力按着李妙祺略微挣扎的手,一字一顿:“不是怜悯,是爱!”
“既然我们当过夫妻,我就会对你负责,只有你找到如意郎君时,我们才算是真正两清。”
“在此之前,我会保护你。”
李妙祺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船板上。
她已然泣不成声:“没用的……没用的……”
秦枫没有回应,而是一只手轻轻按住李妙祺,既是压制,也是安抚。
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掀开衣裳,将耻辱的烙印,一点点露出来。
随着衣裳被掀开,李妙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