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痛心疾首,酌情减免柳州三个月赋税,以惠民生。”
老秀才毕竟是文化人,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报纸上的“朕”字。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上面敢用朕这个字眼?”
“不要命了?!”
就在老秀才震惊不已,还以为是某个胆大妄为之辈,准备谋朝篡位之际,包子铺老板却笑着解释。
“老先生别害怕,你刚才念得东西,都是陛下在朝堂上说的话。”
“驸马只是把御音抄录了一遍,刊登在报纸上而已。”
原来如此,老秀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报纸?这是何物?闻所未闻。”
包子铺老板哈哈一笑,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解释:“还不是驸马爷捣鼓出来的稀奇古怪玩意?”
“我也不识字,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不过驸马爷说了,一张报纸卖二十文,哈哈哈,我一个包子才二文钱,谁会花二十文买一张纸?纯粹是脑袋被驴踢了。”
老秀才没搭腔,从袖子里数出二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