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怕的就是养出这些一无是处,却又自命不凡的蠢材。”
“恕下官直言,刘鹏早晚会出事,还是趁早与他切割,明哲保身才是。”
赵方舟一抬手,示意员外郎不必担心:“我们与这蠢材,从来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切割?”
“他又不是我儿子,随便他怎么闹,隔岸观火就是了。”
见赵方舟也对刘鹏厌恶至极,员外郎也就松了口气,当即笑着调侃起来。
“京中子弟之中,有一半都是些只会吃喝嫖赌的酒囊饭袋,没有父母的扶持,狗屁都不是,可偏偏这些蠢材,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闹来闹去,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把父母也给连累进去。”
员外郎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赵方舟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否则也不会丢了性命。
刘鹏来到距离兵部不远的民宅里,看着那四个被关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不要一阵谑笑:“这几个小畜生,饿不死,跑不掉就行了,用不着整天派人伺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