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搜,村子周围也不要放过。”
说话间,又有一个妇女,被兵丁从柜子里搜了出来,直接抓着头发,拖到了赵宁面前。
妇女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求饶。
“大人饶命,草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杀我们?”
看着绝望无助的妇人,赵宁竟然还笑得出来。
“劫掠传令兵,罪大恶极,只是灭了你们陈家村,已经是轻的了。”
“若是军情泄露,定要将你们三族夷平。”
妇人惊恐万分:“冤枉啊,那位军爷说是进村里讨口水喝,草民不敢怠慢,好水好饭的伺候着,怎么就成了劫掠了?”
赵宁跳下石磨,从兵丁手里接过佩刀,下手极为刁钻,专门用刀鞘往妇人的胸口上撞。
仅仅一下,就疼的妇人死去活来,满地打滚。
“刁民就是刁民,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
“说你们是劫掠军报,就是劫掠军报!”
就在这时,兵丁又从妇人家里的土灶里面,搜出来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
“娘!娘!”
少年吓得丢了魂,什么都不会说了,只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