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瀚之微微叹息,转身回到内宅住处,向往常一样,为房间里的供台上香。
正屋的供台,挂着开山祖宗的神像,上面还摆放着各类法器,罗盘,铃铛,龟甲,符纸等等,一应俱全。
由于金盆洗手多年,法器上已经落满了灰尘。
秦瀚之将香插上,无可奈何道:“二十年前的卦象显示,今年就是陛下和枫儿的大限之年。”
“斩龙之人,一日未出,陛下就绝不会放过我和枫儿。”
“被圈禁了二十年,早已经习惯了,放与不放,倒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至于枫儿的大限,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
秦瀚之注视着罗盘,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还会摇了摇头,放弃了为儿子占卜凶吉的念头。
“时而算得准,时而算不准,丢人现眼!”
秦瀚之转身进入卧室,来到第二道供台前。
灵位上书:“秦周氏之灵位。”
上香祭拜,二十年如一日。
“夫人,为夫无能,当年保不住你,如今也保不住枫儿。”
“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咱儿子,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