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会讹你不成?”
“你个小贱人,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学人跑到临县第一楼来,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守在旁边的丫鬟,一把揪住陈婧的耳朵。
“说你是窑子货,真是一点都没错。”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家夫人的衣裳,可是京中名裁缝亲手做的礼服,当初可是花了整整二十两银子。”
“只要你十两银子,已经很照顾你了。”
陈婧捂着被揪住的耳朵,疼的直犯泪花。
“请夫人饶命,小女即便是砸锅卖铁,也只能凑出二百文。”
多少?!
贵妇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二百文?你把本夫人当成什么了?叫花子!”
“我家养的狗,一个月也不止花二百文。”
周围的客人,也被逗得嗤笑不止。
他们来临县游玩,随随便便也得花个百八十两银子。
二百文钱,还不够他们喝一壶好茶。
丫鬟一手揪着陈婧的耳朵,一手在陈婧的腋下狠狠掐了一下。
“贱货,竟然侮辱我家夫人,打不死你!”
陈婧痛呼不止,周围的客人,却没有一人伸出援手为她解围,相反,各种落井下石的调侃声,倒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