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慧菩萨的牛子还活着，但是和死了也没区别，完全就是一个摆设。

    而且刘长生知道，这种伤害是心理上的。

    就算大慧菩萨可以挥刀把牛子割了，重新长出来一个，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除非有朝一日，他可以打破心魔，才能重振雄风。

    不过刘长生觉得没必要。

    毕竟西方教修士，要求就是不近女色，六根清净，自己这是在帮他。

    没收手术费就不错了。

    大慧菩萨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两行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整个人都生无可恋。

    他自然清楚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有

    生以来，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侮辱。

    刘长生见状，叹了口气，来到他面前，道:“你看看，要是乖乖臣服，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又何必自讨苦吃呢，我也不想这样对你，都是你逼我的。”

    大慧菩萨怒目而视，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刘长生捏死。

    明明是他把自己害成了这样，怎么听他的意思，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刘长生摇摇头，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吧，我过两天再来问你，你也不必急着答应，反正还有两次机会呢，正好我还有别的刑罚，可以在你身上使用。”

    大慧菩萨身体都在颤抖，死死盯着刘长生，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刘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