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煊喝着她递来的水杯轻嗯一声。
姜云舒双眼透着担忧,又想起刚才裴少煊说的有人偷听,戒备地扫视了几圈。
“他走了,殿下可以放心说。”
姜云舒疑惑颇多,明明刚才裴少煊才醒,怎么如此轻易知道人走了没有。
裴少煊看出她眼底的疑问,眼角微微弯起,“在下可以感知到每个人的气息,
那个人的气息消失了。”
姜云舒恍然大悟。
可又感到不对,反应过来的她睁大双眼,“你是怎么知道本宫在想什么的?”
面前的裴少煊像是拥有读心术的毒蛇,让人望而生畏。
“殿下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在下想不知道都难。”
秀眉微微皱起的姜云舒又问道:“那你知道自己中毒吗?”
“嗯。”
简单干脆的承认,姜云舒感到意外。
碍于现在裴少煊告知自己的事情,里面并未包含玄冥楼的存在,她只好吞咽下肚。
冰凉的触感抚平了她紧皱的眉间,像是注入了清凉无比的清泉,感到一阵舒意。
“殿下是担心在下的生死吗?”
裴少煊紧盯着姜云舒,眼神好似在说,你就是担心在心,快点承认吧。
姜云舒别扭地拉开距离,口是心非道:“本宫是担心没人完成答应的事情。”
他了然一笑,以哄小孩的口吻说道:“是是是。”
话锋一转,他不要脸的顺杆而爬,“殿下那么担心,不如亲自看着在下。”
说罢就又躺在塌上,眯眼而睡。
姜云舒被他赖皮蛇的精神惊呆。
她发誓,再也不同情裴少煊了,不然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