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摘月亮,引三分之一的水渠本就难以实现,别说是要给手下败将姜国了。
裴少煊爽快的一口答应,“一言为定,在下一年内必然不负殿下所望完成,也请殿下自请和亲。”
“那是自然。”
一枚银哨交到了姜云舒手中,裴少煊解释道:“完成殿下任务之前,这枚哨子就
当作利息,遇到危险吹响,一刻钟之内会有人来保护殿下。”
姜云舒将哨子收好,向裴少煊讨要人,“六皇子,我的暗卫现在能还我了吧。”
“原来殿下心中只有那位暗卫。”
裴少煊佯装委屈,像极了得不到丈夫爱的妻子。
姜云舒汗颜,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裴少煊也不墨迹,上树带下了楼弃,解开了封锁的穴位。
他闪身到姜云舒身旁,俯身轻吻了她的脸颊,在耳畔说道:“宴上你的笛声在下非常喜欢,下次殿下再在成亲当晚再吹一次吧。”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裴少煊的身影便不见了。
姜云舒捂着被亲的地方,眼睛瞪得像铜铃,楼弃的存在更加重了她脸上的羞涩。
二人一言不发,楼弃识趣的隐秘回暗处。
直到翠竹来到她跟前,姜云舒依旧处于发懵的状态。
“殿下你怎么脸红彤彤的?”
姜云舒捂着脸抬头看向翠竹,“有吗?肯定是夜色太黑,翠竹你看错了。”
“殿下,翠竹眼神好着呢。”
就在姜云舒和翠竹狡辩这一问题时,远处跑来了一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