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宝的脸上仿佛出现了荒木线,遗憾的是不能跑到彦卿本人面前上演一处经典的青蛙跳。
——年轻的彦卿成功被自己的老前辈们狠狠的上了一课,而这场战斗也被在旁边看戏的卡妈妈给制止,因为接下来,就该轮到仙舟将军登场了。
在笑声中,景元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对于刃和丹恒这两位故人,他先是一阵寒暄,而后安抚了不打的有点惨的彦卿。
几人一番谈话之后,那位仙舟将军选择对刃视而不见,放其离开。
不过丹恒就没这么幸运了,景元不准备放跑这么老朋友。
——你不能走。
以星穹列车为话题,他诱导前者停下了脚步,一同前往鳞渊境深处。
“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一样,未曾变改。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带领着一众云骑的景元身边伴行着大青龙,望着眼前这座充满古朴气息的洞天景观,却是一阵感慨万千。
但他的那份充满叙旧之意的说辞,却令冷面的青年皱眉,出言提醒道:
“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古海之水已涤净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唉,重提旧事就像搅浑一谭浑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那位总是笑着的神策将军叹息一声,望着丹恒样貌,却是一阵怀念,而这进一步引起了后者的不满,令其试图重申:
“...我已说过——”
“是的,你说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话便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争端了。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这一次,景元的态度却没有那么和善了。
前脚还伤感春秋的他,这一刻冷然的盯着那个试图辩驳的青年,同时,他也提出了一桩交易:
“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间事毕,我就由他死去,撤销对你的放逐令。往后我可以向你保证:至少在罗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丹枫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
于丹恒来说,这自然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但对于那个青年来说,他抗拒着将自己和那位前世联系起来。
尤其是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再好的买卖,做不到也没有任何意义。
丹恒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让景元放低标准,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履历让他在如何谈一桩买卖上,也有着些许经验。
只可惜,这潜藏几分感情牌的算盘珠子,终究没有博响。
景元是何须人也?神策将军!
那是万年的狐狸!
何时有人见他做过亏本买卖?
谈感情?景元直接翻脸:
“你必须做到,不然一切许诺都不作数。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件混账事,若化龙之力能够完整传承,我根本用不着逼你。”
“方才说过,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枫不再,只有丹恒。而我.......”
“我已是罗浮将军,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的。”
对于丹恒,乃至是丹恒的前世丹枫,他都并非没有感情。
以景元的性格,他也不愿意像这样逼迫这位曾经的故人。
只可惜,作为罗浮将军的他,有着哪怕不愿,也必须去做的事情
即便这需要强迫故人,违背心中的感情也不例外。
画面中那位神策将军一向都是扮演着红脸的角色。
如今却不得不在熟人面前扮演白脸,足以可见此时的景元是有多么窘迫无奈。
“聊些高兴的话题吧。你在列车上结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间,不想见上一面吗?”
谈话间,影像中的两位“青年”一同前行,向着鳞渊境深处进发。
在他们之前,符玄便已经和开拓小队带着云骑军先一步出发,从这一路上周遭不属于丰饶孽物的痕迹也能看出....那是属于毁灭的先头兵。
驻足在一具虚卒残骸前的景元叹息一声:
“我提防着丰饶孽物、星核猎手、药王秘传...可千算万算,终是没料到反物质军团的出现了。”
“巡猎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战.......哼哼,此役之后,不论罗浮存在与否,联盟必与军团不死不休。”
那位一向和善的神策将军,此刻的冷哼的语气之中却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