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素裳的口中,则是一些关于曜青仙舟的事情,不过她并没有详谈,唯一令人在意的便是丹恒问到关于罗刹人的消息时,这位傻姑娘虽然坦诚的说是第一次见,但随后却又觉得自己从前好像见过他,可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显然给那位以罗刹为名的奥托先生的身份带来了重重疑团,但从整体上丹恒倒是并没有在意,毕竟他如何与同伴汇合心切,并不关注身边这些萍水相逢之人。
在以身为云骑军为由的李素裳护送下,他们离开了流云渡。
特斯拉: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奥托这个家伙果然有问题吧!”
别以为换了个名字,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就能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一瑟辈瑟!
瓦尔特摇了摇头,“倒也不必抱有这样的偏见,毕竟他的身份可是行商,那位素裳小姐会偶尔间见过罗刹倒也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虽然他也对那张脸挺ptsd的,可老杨并不会像特斯拉这样,抱有这么严重的偏见,最多就是有点警惕心理罢了(没办法,谁让奥托那狗东西实在坑他们坑的太惨了,都给孩子坑出心理阴影了。)
看到那张脸就脊背发凉,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我怎么感觉那位素裳大人...好像不太聪明?”
丽塔犹豫了一下,采取了含蓄一些的看法。
高情商:不太聪明。
低情商:好像是个丈育。
那位云骑素裳的确在用一言一行,乃至是前面透露出来的种种信息,暴露自己是个丈育这件事。
“咳咳...我们习武之人,都是这样的。”
李大枕头本人自然是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试图用这样一个理由来解释那个自己暴露出来的智慧不足。
不过这说法直接迎来了小识的白眼。
代表别人是吧?
不能因为自己的丈育,就拿别人来背锅了!俺们习武的可是都聪明的很哩!
...
——重新和开拓小队汇合的凯文一行人,则是在长乐天的某处,找到了符玄所说的,为他们安排引路前往太卜司的门人。
只是...
他们的目标,此刻似乎正和其他几个仙舟人凑在一起,进行中某种娱乐活动。
“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么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边,坐在其中两侧的牌客出言发问,而另一位画风与其他人明显不同,透露着经费气息的青衫低双马尾少女对此,却是一开口就慵懒之意十足:
“哎呀,太卜司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欸,我来这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场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啊,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被称之为青雀的少女不以为然的为自己的摸鱼行为辩解着,而在不远处,开拓小队却是靠近,为首的三月七自然不会无视这个牌佬团伙,有些纳闷:
“看照片应该就是这里了。这...这是个牌馆?!在这能有什么麻烦?”
“哈!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三月七的声音似乎是落在了那位叫青雀的姑娘耳中,不过她们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之中,结果就是那姑娘一脸懊恼的盯着四四方方的牌桌,表情很是幽怨。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扭头看到开拓小队三人之后,瞬间尴尬一笑,语气十分谦和的讨好道:
“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你也不想知道太卜大人知道你去玩牌吧?”
三月七旁边的凯文一脸无语的盯着这位明显就是那个符太卜安排着给他们领路的门人小姐,却是直接把小八嘎的特色拉满。
名为青雀的少女连忙求饶,试图辩解,可她还没辩解道一半,就因为余光一瞥两眼一亮,转过身就开始爽玩。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
“只是那附近的人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吃!”
在三月七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画面中那位叫青雀的一边和他们唠嗑,一边专注于精神打牌: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岂不是...到我啦?杠!!”
“...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