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有着某种约定,但当少女提起这个的时候,景元的反应就如同被借钱的大爷一样,哼唧着回应: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
突出一个敷衍,没有半点诚意,全是满满的应付!
在应付完之后,男人叹气道:
“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将军,符太卜想接任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位于他身旁,犹如护卫一般的少年,也即是那位小识看着很不顺眼的马非马同位体彦卿一脸无语的吐槽了一句。
前者随意的评价道:
“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你排忧解难。”
画面中的那个少年也知道目前让景元烦心的究竟的什么,直来直去的便表露了想要出手的意图,但他这幅样子落在后者的眼中,只是让男人说出了语重心长的劝诫:
“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过那个刃不成?”
少年明显有些不服气。
他可是罗浮仙舟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天才,目标直指罗浮剑首,自信即便是当年的云上五骁,除却他这位师父以外,也没什么好畏惧的。
结果居然搁这告诉他想当剑首就不能和重犯打架。
怎么滴,我是打不过了还是低人一等了?给不让我打是我比别人弱吗?
看着这脾气上来的熊孩子,景元有些无语,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开始教导: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揭开,这局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
“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处?”
景元扯了半天,但似乎那倒霉孩子一句也没听进去,直接表示:
“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里一审是最快的法子。”
你跟我说这些谁懂啊?
罗里吧嗦的麻烦死了。
什么破星核,等我提着剑把他们全都抓过来,大刑伺候之下,还能敲不开他们的嘴不成?
我彦卿从来不弱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