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影像前的人们以为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时,画面中却是浮现出了一段莫名的影像。
其中,是一个被称呼为景元的男人带着着甲古朴的士兵以及一个矮个子少年似乎是在审问着一个叫做刃的人。
而面对他的询问,那名为刃的男人自阴暗之中抬起头,露出了血一般的双眸,其中透露着一股邪意与狂气。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对于这段影像,众人自然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毕竟画面中出现的那几个人她们是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下一刻,镜头来到了丹恒那里,他似乎正处于休息的状态,只是看那个挣扎的样子,很明显是做噩梦了。
那份噩梦的根源,则是紧随之响起的一句:“你,是代价之一!”
这一句话,让影像前的众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从衣着上来看,那些人的衣服很像神州古时候的风格啊。”
“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叫景元的他的衣着,应当至少是将军规格的。”
历朝历代的服饰规格都不一样,但恰巧符华都见过,以此度之,很轻易便能根据那些人的态度以及服饰判断出名为景元之人的地位。
“他对那个叫刃的人语气很特殊,有一点怀念…我估计他们两个应该是熟人。”
“这么一说,那个叫刃的和丹恒应该也是认识的人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梦到他呢?”
琪亚娜猜测道:
“我估莫着,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怨,看那个叫刃的那眼神跟语气,简直像是恨不得吃掉丹恒一样。”
在她们谈话之际,小识却是表情有些古怪的问了一句:
“…老古董,你瞧着那个矮个子的小鬼有没有感觉有点眼熟?”
“有么?我不太清楚这方面。”
符华回忆了一下彦卿的模样,试着从自己的记忆中寻找了一下踪迹,不过没有什么成果。
她估计应该是自己永久忘掉的一部分,但小识记得。
“…马非马啊!那几个小白眼狼里除了苏媚,就属他最烂了!这个叫彦卿的简直和那个小王八蛋小时候十成有九成相似!”
“…是他啊。”
谈起彦卿这个名字,符华可能印象不太深,但提到马非马这个后面改的名字,她就瞬间反应过来了。
马彦卿,太虚七徒第六徒,她门下弟子中年级最小者,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宣布改名为马非马。
老实说,对于自己这个徒弟,她的接触不多。
大多时候,都是大徒弟林朝雨和二徒弟苏媚在带那孩子。
后来的太虚山大火,这小子和主谋苏媚是关系最近的那个,后来者俩还在一起了。
此时被小识刻意提起,不愿回忆过去那段往事,并本能的拒绝想起那些“好徒弟”的符华沉默了下来。
李大枕头有些吃惊:
“啊,六师叔原来小时候长得这么俊俏啊?他后来怎么长成那个样子…”
小时候的马非马和长大的马非马,那个样貌简直是天差地别,后者突出一个沧桑、狰狞和凶狠。
“谁知道呢?那些小王八蛋组团欺师灭祖不也是根本没人能想到的么?”
小识阴阳怪气的挪揄了一句,不过这话题小李可没胆子接,毕竟她妈李素衣也是小识口中欺师灭祖的小王八蛋之一。
这种逆天的事情发生在自家那个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老妈身上,只能说小李后来知道的时候也是有些晕。
“好了,小识。”
符华叹了口气。
往事具已,她也不想再谈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被徒弟组团刷固然是一件十分逆天的事情,但她能教出这么一群好徒弟,这说出来脸上也无光啊。
回到影像之中,列车上的老杨和姬子也是就雅利洛6开拓之行,对三月七等人的努力做了一番褒奖的点评,其中也透露出实际上他们一直在关注凯文他们的行动。
只不过这句话让影像前的听了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其他的还好,凯文他们去打可可利亚那场,单就观众的角度那是真的难绷。
这两位大佬想着给年轻人舞台所以看戏喝茶,结果差点让刚上车的新成员直接被可可利亚一枪插死。
还好人家自带外挂,不然这不就是直接玩脱了?
而后,列车组除了丹恒之外的人便聚在一起,听说法是准备公布一下星穹列车下一站的地点。
不过,帕姆刚要开口,一道突兀的影像便出现在了车厢的中间。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那艳丽且丰满的身影,并不令人陌生,只不过其虚幻的本质表面了其本身只不过是一道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