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负着过往所有期望的他,没有能够像符华那样赌上一切的资格和权力。
所以,哪怕火鸡少女试图传染赌狗血统还是失败了。
“凯文。”
符华摇了摇头,她语气郑重的道:
“你...我...前文明的每一个人,或许都有些冲动的特质,有时会为了感性的因素不管不顾。”
“但我们从未感情用事。”
少女试图为她们的赌博找上一个借口。
当然,这怎么能叫赌博呢?
她们都觉得自己一定能够赢,所以为此压上一切,这叫什么?这叫信念!
梭哈的智慧,怎么能用浅薄的赌博二字来概括?
“也就是说,你们并非是在寻求机会。而是...成竹在胸。”
“这样就好...”
“无论如何,这漫长的一天也该结束了。”
“...凯文?”
听到凯尔那语气深沉的话语,符华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自己的说服已经失败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就这么放任她们继续下去。
可凯文也有自己的理由:
“你说的没错,我们从不感情用事。”
“尽管我不想与你交手...如果我能将影子出现取回,我仍会那样去做。”
“眼前的这一阵,是你们赢了——除非,我将你连同那片影子,一同杀死在这里。”
面对凯文的威胁...不,只是陈述事实而已,面对面的火鸡态符华挑了挑眉,进行了极为硬气的发言:
“你知道,我不怕你。”
简短的一句话,却要比小识要有说服力的多。
凯文没有在意,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愿,摇了摇头: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在进行生死之争。”
“我如今只看重结果。既然你们认为自己能够做到...”
“就试着把那结果带到我面前来吧。”
...
一切自此而始,一切也自此而终。
男人隐隐有这样的预感。
但他同时也这样说——
“即使未来不能改变,我也要自己决定到达那个结果的过程。”
“她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但我无法这么做。”
“这也是我我并不关心你作何尝试的原因。”
端坐于王座之上的那个男人,他撑着脑袋,语气始终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无论如何开始,又是如何进行——”
“一切如何告结,我仍会亲手决定。”
平静,而强有力的话语,揭露着那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