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一种循环？

    “......华。”

    眼见此时此景，男人仍是从于习惯，使用了这个惯常的称呼。

    即便是在说出口的时候，他明知眼前的人与过去早已全然不同。

    “识之律者，天元之人......她们都只是障眼法，对吗？”

    崩落符华语气有些微妙，“识之律者姑且不论，她或许的确认为自己能与你正面相抗，不落下风——但的确，单纯击败你并非我们的目的。”

    “我们也没有做到这一点的能力。”

    她这样说的时候有些不合时宜。毕竟就在刚才，她还以人为崩落的姿态仅仅一击就将此处的空间震成了一处晦暗不明的混沌。

    迦楼罗的基因赋予了其拥有者越老越厉害的特性，可以说活的越久，那就越强。

    数千年的时间，符华如此所积累的力量甚至不会弱于仅仅只是业魔的凯文。

    但可惜，她眼前这个业魔凯文是加过料的。

    “即使用尽全力，我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让附身于你的终焉之力产生一丝动摇罢了。”

    “毕竟你意不在我。”

    在说到我这个字的时候，男人将视线投向了符华手中的炬火，并且穿透了它的表象，意识到了它的实质。

    那正是原本跟随他的某物。

    “所以，几度尝试，不惜以凡俗手段挑战终焉之力——你们只是为了得到我的影子。”

    “难怪天元之人无意出尽自己的全力。”

    “幽兰黛尔......她将自己拥有的武器转借给你了吗？”

    “嗯，即使是人为崩落的力量，也难以奈何空间本身。”

    沐浴在火焰之中的少女托着火羽，对于故人的问题没有丝毫的隐瞒，她瞥了一眼那跟锐利之物，冷静的道；

    “迦楼罗能给予我的力量当然不可或缺......但若要切割无形之物，圣剑这样的利器也同样关键。”

    “你也叫它圣剑嘛......”

    出于彼此之中对那一武器的不同称呼，男人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听说它问世的时候。

    在自己的后代结束了量子之海的漂流之旅，加以驱使之前，它本是逐火之蛾又一富有野心的造物。

    在趋于完整的情况下，它甚至能对空间本身加以切割。

    就它开发完成时操作微观粒子的目的而言，它与原点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越称呼的不同。

    ——在经过五万年的冲刷后，除此以外的很多事也都是如此，男人自身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