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达成目的,她可不会在乎什么脸面。
当然,在达成目的之后,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也绝对会连本带利的把面子找回来。
因为——她什么都做得到!
凯文似乎也被这孩子的厚脸皮有给无语到。
不过好在五万年的苦难让他的脸上不会再出现那种明显的情绪波动,但理所当然的,他也不可能因为那个孩子的厚脸皮便让对方称心如意。
“如果你能做到,你可以尝试去夺取它。”
“但归根结底,你们不应该祈求我将力量施舍给你们。”
“那只会让它成为一份无法承担的责任。”
将力量送出去这件事,凯文并不排斥,于他而言,如果不是职责所在他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的确,他可以将力量施舍给她们。
但,将要出现的终焉律者也可以么?
与崩坏的对抗并非是孩子之间的家家酒,若是连从他的身上夺取所需之物都无法做到,那么让那些反抗者们成为主导者,只是一种罪孽,无论是对于他身上背负的责任,还是对于新世代的人们,都是如此。
凯文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琪亚娜她们当然也应当明白。
也唯有随心所欲的小识才会提出这样“走捷径”的方案,毕竟她的自信心实在过于充沛。
当然,令她提出这样一种建议,更大的可能性其实是来自于…无奈。
“嗐,我就知道。”
名为识之律者的少女最不缺乏的便是骄傲,若要得到些什么,那便亲手去将其夺取,她先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像这样耍嘴皮,试图走捷径,实在有些难看。
可,面对眼前那个男人,她并不具备夺取的实力,故而也只能采取如此没脸没皮的尝试。
不过,她本来也就没有期待会成功。
画面中的少女无奈的舒展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虽然身材并不丰满,但就以少女的标准而言,也能称得上是一句…充满青涩的少女气息。
本身就不具备美人计的基础,她本人也不存在这样的意愿,以识之律者的倾向,也只能是将指骨捏的嘎嘎作响,来宣誓自己的威严,她喝道:
“好吧,你既然要打——”
“——那我们就来吧!”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不过对于这种行为,凯文却是有些困惑,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开口道:
“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在不久之前,眼前那位少女还充分展示了一下她学习自法兰西的标准礼仪,她对于自身的认知也十分的令凯文欣赏。
而如今,这份令他欣赏的西西武者魏俊杰,却是变成了一份难以理解的“愚蠢”。
当然,用小识的话来说,那应当是自信。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这里是梦境,也是意识的空间。”
“——今时不同往日啦!”
冷笑着的少女呵斥着充分展示了何为五万年河东五万年河西,莫欺少女平。
虽然就实质而言,她的这份时间可能仅仅不过一日,但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就是这样的有自信。
而这份自信的源泉也极其的有说服力。
老娘现实里打不过你,还不准我做梦暴打你么?
毕竟对于人类而言,做梦往往是最轻易实现他们无法达成的愿望的途径。
不过,现实往往是很残酷的这句话,在如今,似乎即便是在梦境之中,也是成立的。
或许在寻常人的梦境之中,作为意识律者的识之律者可以称得上一句无所不能。
但,影像前很多人都可以肯定——凯文不在此列。
这一点,从那两人短暂的交锋便能清晰得见。
从不战而降到成为手下败将,两者之间的差距,仅仅不过是一天,而致使这种结果的,只是选择交手的与否。
展现业魔的凯文轻而易举的将小识打趴,以他作为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后者,哪怕其实前者并不抱有这样的想偖法,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无法辩驳。
“…你不需要如此逞强。”
“——尽管我不知道你在此拖延我的目的,但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识之律者。”
这种时候,就连这样的规劝都成为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仁慈。
(这还真是…)
(怎么会有这种事?)
只可惜,识之律者恰好是那种哪怕心里觉得自己已经输了,嘴上也不会输的类型。
即便终焉律者将地表洗上一遍,恐怕也能从洗净的地表之上,找到她残存的发言器官,那时,她会不服气的喊着:
我还没输!
“哼,少大言不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