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却也不得不苟同的点了点头,“是有些直接。”
——kevin很快问到了关于星神的问题,而这显然比宇宙本质什么的更吸引人,只听姬子道:
“星神是银河里最神秘的存在。我们只知道它是从智慧生物升格而成,但条件是什么,原理是什么,就连俱乐部的天才们也一无所知。”
“当一个生物跃升成为星神后,祂就会拥有命途的执掌权;祂可以任意搬运该命途中的虚数能量,同时也被原动力所束缚。”
“毁灭的星神只有湮灭宇宙的念头,智识的星神一心求解万物的答案,存护的星神无休止的铸造着墙壁,神秘的星神致力于让确凿无疑的信息变得混沌不清…”
她有条不紊的解释道:
“星神身上的谜团是在太多了,据说黑塔女士拉上了几位会员,正想办法攻克祂们的未解之谜。”
了解了星神的相关信息后,其他人姑且不谈,梅比乌斯的表情却是乏味了许多。
无他。
假如说先前她还对于那所谓的星神伟力非常感兴趣,甚至想要摸索出登神的方法。
但在了解了原动力这一弊端后,梅比乌斯对星神大失所望。
说什么星空中的神明,这也不过是作茧自缚的命运奴隶罢了!
蛇蛇小姐永不为奴!
即便坚定不移的走着无限的道路,梅比乌斯也绝不愿意成为无限的傀儡。
特斯拉:“这个星神,和律者也蛮像的啊。”
律者的情况便是通过律者核心这个开关来调用崩坏能并施展权能。
换成星神,所谓命途便是那个律者核心。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星神的规模可能要比律者要更大?
即便是起步终焉规模恐怕也不是不可能。
那两人又谈到了关于派系的问题,姬子道:
“相较于星神,派系就要好懂很多了,一群凡人为了共同的目标聚集在一起,践行自身对星神和命途的理解,即是派系。”
“星神大多遥不可及,派系却和我们密切相关,阿基维利开拓银河之后,人们开始意识到不同世界的存在,于是越来越多的人们试图利用星神之力进行星际旅行。”
她举起例子:
“比如星际和平公司,他们崇拜存护克里珀,却阴差阳错成了银河最大的经济体。”
“又比如天才俱乐部,他们在智识的护佑下致力于科研,但其中也不乏黑塔女士那样的怪人。”
“这些派系拥有和我们一样的星际跃迁能力。想要在银河里顺利旅行,很难不与他们打交道。”
派系的问题之后,便是先前在星神的话题中出现过,并且与星神有着密切联系的命途,对于命途,姬子显然相当了解,她普及道:
“每位星神的诞生都意味着一道命途的开启;命途的本质仍是个谜,我们只好用凡人能理解的方式进行类比:就是某种哲学概念。”
“当一个人的意志与命途发生重叠时,就可识为其行走在命途上:如果他的意念足够强大,便可从命途中汲取少许力量。这样的人被称作命途行者。”
停顿片刻,她正色的道:
“命途行者的力量超越凡人,但仍很弱小;比起完全执掌命途的星神,就像在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样。偶尔,星神会将命途的力量直接赐给凡人,让他们成为令使。”
“顺带一提,命途一旦开启,就无法关闭。即使执掌的星神陨落了,命途仍然开放。这就是我们在阿基维利陨落后仍能穿越星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