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瓦尔特·乔伊斯。”
“布洛妮娅很荣幸...”
“能够背负你的传承。”
低吟,便是此间终章,亦将是她与瓦尔特·乔伊斯的最后一面。
此后,她便再不需要对方的指引。
因为...
理之律者,从来都不只是一段历史。以三十万分之一为起点,它的全部重新活在了当下——
——并远胜所有的往昔。
而影像前,目睹了这段变化的小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哈,这是什么?怎么突然就变样子了?这算什么?巴啦啦小魔仙吗?还是什么马猴烧酒!?”
“严格来说,那应当是属于律者的羽化。”
对于梅博士的指正,小识丝毫没有留面子,而是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废话,我当然看得出来那是羽化!但这羽化的也太轻松了吧?!”
作为识之律者,并且继承了老古董的记忆她当然也知道一些圣痕计划里面的名词,其中就有关于律者的羽化。
可正是因为知道,才会更为困惑。
毕竟律者的的羽化,就意味着其完全的掌握了所有的力量,甚至会发生某种跃升。
可以说未羽化的律者是被羽化律者吊打的。
只是相应的,这个难度也极其不易。
“她只是被吊销了几次驾照,被打了一顿吧?怎么这就能羽化了?”
识之律者完全不能理解。
难道说吃瘪有助于羽化不成?
她寻思着也没这个道理啊!
梅博士淡淡的道:
“对于律者来说,羽化难如登天,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亦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就像所谓的顿悟,羽化便是类似的情况。”
听到能理解用词的小识挠头,指了指:
“这...意思就是说羽兔框框一顿打,把她脑袋打灵光啦?”
布洛妮娅脸一黑。
虽然情况好像确实是这样,但你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不太灵光了!
咱们大可以委婉一番嘛。
比如说,和羽兔大战三百回合,惜败后一朝顿悟,终得羽化登仙什么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鸭鸭其实也有些好奇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完成这个什么羽化的。
这过程,它有点糊啊!
令人费解的问题,最终回到了画面之中解决。
从荔枝律者变成真荔枝律者的鸭鸭第一时间宣告了这场战斗的胜利,同时也受到了发觉变故的琪亚娜的关心。
她摆了摆手后,便单独准备和羽兔聊上一番。
沉吟片刻,布洛妮娅问道:
“你...难道是刻意那样做的吗?”
“哦?是指什么?”
羽兔似笑非笑,装了一手糊涂。
而鸭鸭也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理解和判断;
“先经至暗,方得始诞。——正如布洛妮娅在战前想到了必胜的策略,你也确实完成了自己的布局,对吗?”
这手互秀智商的操作,主打的就是一个棋逢对手,只是布洛妮娅想拉升一下自己的逼格,她这位姨妈却是实在的很,作出一副意外的模样,好笑到:
“哦?你还记得我随口说的这句话啊。还挺押韵,对吧?”
“...”
“布洛妮娅只是随便举出一个例子。就像这句话的含义那样...虽是敌手,你却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给予布洛妮娅正确的引导。”
“从而,促成现状。”
鸭鸭有些不甘的试图去榨羽兔,准备抓住对方的小辫子。
只是她这只幼年的鸭终究及不上陈年的老狐狸,后者矢口否认:
“别多心了。促成自己被痛殴的现状?我又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我,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啊,对了。这件事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由圣痕计划造就的第二代羽兔——严格来说,并不是你在记忆中见到的那个可怜又可憎的存在。”
“不过,说到这一点...我其实有些好奇,人类究竟是怎样做到类似的事情的。”
面对羽兔的问题,布洛妮娅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你是指...重新凝结理之律者的核心?”
羽兔点头,“你早就获得了那三十万种思想的认可,能做到这种事并不奇怪。”
“我真正在意的是...”
“你并没有抹除核心里意识残片的能力——那不是理之律者的权能,你也根本没有做到那种程度。”
“你——难道没有通过核心,而是完全以自己的意志,铭记了那三十万种思想?”
她满怀深意的望着布洛妮娅,抛出了这样一个猜测,但随后,便补上了一句:
“还是说...理之律者的核心感应到了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