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用一个人的力量,试图对抗三十万人、乃至整个圣痕计划?而且还认为自己必胜?”
恕她直言,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嚣张了。
这根本就是没把它放在眼里啊!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先前被拿捏的是羽兔,布洛妮娅才是那个拿捏人。
鸭鸭也没有谦虚的意思,反而十分笃定:
“就是这样。”
“毕竟,凭借之前的尝试,布洛妮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话音变得沉重:
“对理之律者来说,一和三十万其实并无区别。过去,瓦尔特先生和我之所以难以驾驭那三十万种思想...”
“说到底,其实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敬畏着他们。”
“我不是说不应该敬畏这三十万种思想——”
鸭鸭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恰恰相反。正因为我们敬畏着他们,敬畏着理之律者的历史...”
“在实际行动中我们才更要把它们当成普通的力量,当成一种可以被自己征服的事物。”
“瓦尔特·乔伊斯、约阿希姆·杨,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其实都不仅仅是那三十万人之一,也同样是三十万人的全部。”
“理之律者的名字之所以能够传承至今,就在于它的力量与意志,早已融会贯通——”
“羽兔,你所抢走的,只不过是一种徒有虚表的形式而已。”
带着些许不屑的话语中,其中蕴含着布洛妮娅的底气。
羽兔听了这话也乐了,笑眯眯的道:
“你是说,我之前的所有意义,反而毫无意义吗...”
“这还真是...很有趣呢。”
看得出来,画面中的那位羽兔就像是一个看孩子的家长一般,而在她眼中,布洛妮娅就是那个口出狂言的孩子。
至少鸭鸭是这样认为的。
她迫不及待的发出了邀战申请:
“是真是假,我们交手便知。”
羽兔欣然接受了战书,却也特意提醒道:
“好啊,不过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只看到过曾经的我,是如何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伤害他人。”
“尽管那种诅咒已经不存在了。但...这幅崭新的身体,这种能够轻易联通圣痕与现实的力量,在与律者一对人交锋的时候,可不会落于下风。”
鸭鸭面无表情,“...看来,你似乎还是没有理解。”
“在此刻向你发起挑战的,其实并非理之律者而是...”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那郑重的话语,让羽兔了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彼此对这场交锋的设计,反而属于异曲同工呢。”
在微妙的阐述之下,属于两人的战斗,拉开了篇幅。
而那位和睦的羽兔,此刻也展现了身为战士的一面。
只见她盛装华丽,手中的武器却是一个犹如帆一般的短枪,看起来那比起伤害他人的武器,倒更像是神州古代的某种祭器。
踏步的羽兔拱手作帆,笑容愉快:
“或许你并不信服,但无论力量还是意志,于我而言,律者都不值一提。”
“你即将面对的,不再是个体的理型,而是由我所转录...寓于某种定义下的一切。”
“那么...”
“以永续之姿,遍及历史的全数英雄,将你们的史诗重现于世吧。”
在她拱手推帆之际,这座战场上那些犹如棺材的造物也是轰然打开,一个看不清面容、带着带帽恶持剑身影,为之而战。
影像前的姬子有些好奇,“那是什么武器啊,骑枪吗?还是旗子?”
老实说作为身经百战的女武神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可羽兔手中的武器,她尽一时间找不到出处。
只能下意识的将其与塞西莉亚最擅长的骑枪联想到一起,只是羽兔手中那柄招魂幡显然与骑枪相差甚远。
诸武精通的符华一眼就看出了羽兔手中招魂幡的本质,介绍道:
“是梭镖,一种很早时候人类喜欢使用的武器,兼具近身和远程,神州也有使用。”
也难怪姬子不清楚,毕竟这武器泛用性不是那么强,等到了现代之后有了枪械火器更是被从头爆到脚,女武神里根本没有会想拿这玩意当武器的——主要也不好用啊。
有人能想象拿这种小飞镖甩几米高的崩坏兽的画面?
那跟拿弓箭射高达有什么区别。
虽然在对抗崩坏的战斗中效果不佳,且在对人战斗中也太容易被取代,但...没关子。
因为画面中那位羽兔小姐的梭镖似乎根本就是摆设。
她主打的就是一个玩召唤流。
鸭鸭开玩具车,她召唤摸鱼。
打爆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