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问题浮上心头的那一刻,先前奥托回忆的最后一句也再度浮现。
这一刻,原本淡然的米丝忒琳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什么,在踉跄之中,瘫坐在了地面。
她,终于发现了真相。
塞西莉亚的牺牲,拯救了一切。
而她,米丝忒琳的诞生,最终却又毁灭了一切。
她一心所追寻的救济,在这一刻才发现根本不存在。
因为...
米丝忒琳·沙尼亚特便是毁灭这一切的原凶。
——诞生即是错误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绝望的吗?
“她...”
塞西莉亚捂着嘴,此刻得知真相的她心中犹如翻江倒海的看着影像中那个酷似自己的身影。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前隐隐感觉到的不妙感,在这一刻得到了应验。
米丝忒琳正是自己那失去了血液,无法再控制的肌骨在机缘巧合之下,所催生出的毁灭性产物。
奥托叹了口气:
“唉,看来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呢,塞西莉亚。”
他百般禁止塞西莉亚使用圣血,除了价值考量就是担心发生这种情况,结果还真的发生意外了
让救济理念的结晶知晓自己就是毁灭的原凶。
这份痛苦折磨,就像另一个世界的终焉琪亚娜,明明是守护人民的卡斯兰娜,却亲手毁灭了想要守护的一切一样。
“不过往事已矣,再去考量这些过去的得失,也毫无意义。”
面对奥托的自说自话,塞西莉亚沉默片刻,道:
“...即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事实上,对于米丝忒琳的诞生毁灭了自己所拯救的事物这件事,她并没有太多看法,硬要说的话大概也就是几分歉意与遗憾。
歉意于自己的牺牲为对方带来这样的痛苦。
遗憾于即便是这样,她也依旧对于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爱莉希雅小姐,请你之后代我向那位羽兔小姐说一声道...算了,还是由我本人亲自去吧。”
原本就有接触欲望的塞西莉亚此刻在得知消息对方的身世之后,有了更多想要和对方说的话。
爱莉希雅哼着鼻音,笑道:
“嗯哼~不必那么在意啦,因为某种原因比起曾经的米丝忒琳,如今的羽兔可是截然不同的啦。”
“不过,你想和她谈话的话,当然也没问题咯~女孩子之间其乐融融的闲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
琪亚娜挠头,“羽兔和妈妈的纠葛我知道了,不过她为什么会和理之律者有恩怨啊?”
按照她了解的历史,羽兔那个时间点,理之律者早就已经交接到了杨的手中,对方甚至没机会和杨接触吧。
维尔薇耸了耸肩,“关于这个,你们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倒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不过也因为实在太简单了,在她们看来,甚至没必要去刻意解释。
之后的影像中,浏览完这段回忆的布洛妮娅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毕竟她和羽兔着实没啥关系,一番整理信息之后便继续探索下去。
于是,羽兔之后的回忆便继续播放了下去。
——作为遗毒的她,有着一旦靠近生命乃至机械,就会因为致死量的恶劣崩坏能环境致使对方去世、报废。
于是,有着救济愿望的米丝忒琳便一直徘徊在拯救了她人,却又亲手害死自己所拯救之人的矛盾循环之中。
她陷入了自闭,直到某一天世界蛇的灰蛇找上了她,并孜孜不倦、非常有毅力的劝说她加入世界蛇。
但很遗憾的是,灰蛇的谈话风格从女性的角度来看有些恶劣,被自己折磨的羽兔脾气又变得有些喜怒无常,于是这场谈判持续了很久。
直到某一天终于有进展,因为一个意外的存在——一个女人,一个能够无视羽兔死亡光环,和她接触的存在。
女人的名字叫亚历山德拉·巴普洛夫娜·扎伊切克
但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布洛妮娅愣住了。
希儿奇怪,“扎伊切克?和布洛妮娅姐姐一样的姓氏呢...她和布洛妮娅姐姐是什么关系呢?”
“亚历山德拉...这是布洛妮娅妈妈的名字,她是布洛妮娅的妈妈!”
一向淡定的布洛妮娅此刻有些不冷静,带着些许机械感的语气中很是激动。
尽管她对于幼时的记忆已经没多少了,甚至连生父生母的名字的记得不是那么清晰,但当听到的这一刻,鸭鸭还是瞬间想起了这个名字背后所蕴含着含义。
影像中很快便出现了鸭妈妈的身影。
那是一个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