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最矛盾的人不是这个叫做符华的笨蛋吗?”
“总是那么一本正经,总是想用最认真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人...”
“可结果呢?除了一个叫做琪亚娜的笨蛋,我们还有谁真正对她做过好事?”
在熟悉两人的眼中,一直以来都是符华扮演那长辈的形象,而如今的小识却是不同于往,反而刚像是符华的长...咳咳,亲人。
她叹了一声,百般无奈的摇头道:
“唉...老古董啊老古董,你早点按我说的办,又哪里还需要承受今天的这些磨难呢。”
“你变了。”
看着这样子的识之律者,凯文有些意外的道。
“有吗?好吧,也许是变了些。你想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真心觉得自己能够和你打个五五开呢。”
对于这般的说法,前者有些后知后觉,但她也并没有嘴硬,而是很坦率的承认了,甚至谈起了和对方的往事。
“也多亏你这家伙从不说多余的话——换做是我,恐怕早都对那个班门弄斧的蠢货笑到前仰后合了吧。”
那带着些许自嘲的话语,让影像前的凯文不禁开口:
“就那时而言,你的确并不比我弱上多少。”
“是吗?好耶,那你还真是好棒棒哦!不过这种就不必安慰我了,我还不至于无法接受直接的弱小。”
小识显然不怎么相信凯文这个说法,只以为是谦虚,对此凯文也没有再辩驳。
——尽管常态的他也拥有极其强横的战力,但小识找上门那时他的力量尚且没有恢复完全,凭借对方识之律者 华的力量,若是能够完成发挥出来,那即便仍会落于下风,也不过是六四之分。
回到影像之中。
“你并不愚蠢。否则,我们也不会发生现在的这场对话。”
凯文否认了小识的自贬,甚至带着些许称赞。
这的确是事实。
因为符华之所以会拼上这么一手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对方若是真的愚蠢的话,那直接冲上来打上一架,这场战斗很快便会分胜负。
于是小识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方法:用聊天来拖延时间。
这样子她即不用打生打死,也能拖延除了打生打死之外的额外时间。
只是识之律者也明白,自己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眼前这个男人,有些无奈的道:
“我好歹也是识之律者嘛,我还是能读懂空气、知道你只是出于尊重才没有立刻就离开这里。”
第零额定功率?
那种东西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毫无意义。
曾经的苏就试图做过类似的事情,结果就是曾经的星海协律变成了如今的伊甸之星。
想要困住对方,那也必须是对方想要被困住才行。
凯文能在这里陪她聊天,也只不过是在尊重符华那拼尽所有的努力,以及小识的决心罢了。
对此,凯文并未否定:
“即使我那样做,基于黑洞的物理特性,她也已经为自己的同伴额外争取了数个小时。”
“就算...过去面对着终焉的你?”
小识举了一个栗子,尽管那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一个伤疤,不过凯文并非无法直面过去之人,他也没有恼怒,微微点头:
“那件事的原理与此不同。但...你可以如此类比。”
“毕竟她们接下来还需要做许多事,才有可能像圣痕计划一样超越终焉。”
小识被这个说法整得有些奇怪,“...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难道在期待着自己的失败吗?”
“圣痕计划是最差的计划——我和你们一样,对此深信不疑。”
“呵。我算是懂了。”
看着凯文那认真的模样,小识笑了一声,恍然道:
“搞了半天,你和这老古董原来是一丘之貉。啊——没有骂你们的意思。单纯表达一下心情。毕竟我早就没了拯救世界的兴趣。”
她小心的更正自己的说法,以尽可能的避免眼前这个男人生气而致使自己能够拖延的时间缩短。
只是那份发自肺腑之言,却让男人摇了摇头
“...不。识之律者,你也是火种之一。”
“啊——?”
在小识的不明所以之中,有些谜语人倾向的他也没有解释太多的意思,“你不能理解也没有关系。就把它当做是那个五万年前的世界,对现实的最后影响之一吧。”
“纷繁嘈杂的崩坏意识业已消失。初生即为律者之人——”
“——此刻,你能从茧那里感受到什么?”
他开口向着眼前这位律者问了一个问题,只是这对于并未跟随琪亚娜她们从羽兔口中得到信息的小识来说,显然还是一个未知的事物。
“茧?你在说什么?”
凯文叹了口气,“原来如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