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轮回,无数截然不同的意志创造出大同小异的命运,最终纷纷定格于此。”
酷似岳母的米丝忒琳望着三人,露出一幅与阿波尼亚如出一辙的悲怜之情,当然更合适一点的说法应当是岳母,毕竟她俩才是一个板子的。
“琪亚娜·卡斯兰娜。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雷剢电芽衣。身为律者的你们可以不入轮回——这是多么幸运而又悲伤的事啊。”
“轮回?”
没有参与到符华那场战斗的芽衣对于米丝忒琳话语中这个饱含深意的词语产生了疑惑,经历了乐土之行的电电龙小姐在这方面相当敏感。
米丝忒琳落落大方,坦然道:
“嗯,世界的循环往复、毁灭与新生。你们不也是搜集到了一些信息吗?”
“如果不是五万年前,某个人剪断了命运的丝线——这种所谓的轮回还会不断地在地球上演。”
她话音一转,带着些许无奈;
“但即便丝线已断…只要人类不能与崩坏彻底共生,虚数的能量就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注入终焉之茧,催化出新的终焉之律者。”
尽管经历了诸多,但思想还是很简单的琪亚娜并没有理解太多这其中的意义,只是这并不妨碍她察觉到其中的重点所在。
既然终焉之茧会产生终焉律者,那么她们不妨直接把那个什么破茧给拆了,让终焉律者直接胎死腹中,这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那这么说来,如果我们摧毁那个什么终焉之茧——”
眼前一亮的琪亚娜生出了搞破坏的小点子,但得来的结果自然是米丝忒琳带着些许无奈的直言。
“世界蛇也很想这么做。但那是不可能的,琪亚娜。毕竟…”
“想要见到终焉之茧,多半,你本身就得拥有终焉之力。”
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毁掉终焉之茧从而阻止终焉律者的诞生,那根本就轮不到这个世代的人们捡这么个便宜。
核心因素还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接触不到那东西。
况且就算能够接触到,怎样毁掉终焉之茧也是一个问题。
万一你傻乎乎的上去砍一刀,结果直接把终焉律者砍出来了呢?
哪怕是个早产儿,也足够虐昏整个文明了。
羽兔意味深长的盯着琪亚娜,开口道:
“特别地,对于你而言,琪亚娜…”
“那意味着,你自己要成为终焉律者。”
“不过…那怎么可能呢?”
话音落下之际,她转身,话语响起在三人的耳边:
“讨论终焉,这就像是在讨论死亡。”
“没有人能够从死后的世界回来,我们无法讨论死亡本身的体验究竟是什么。”
“而如果使用这个比喻——那么世界蛇所做的事就是重新定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