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
梅比乌斯:“我在想,梅那时候要是在旁边听到这句话,会作何感想呢?”
她不知道梅是什么想法,但蛇蛇小姐表示自己当时的感想肯定是非常想给这个死直男一拳。
影像中的梅比乌斯也正是如此,听到这个答案直接笑出了声——是讥笑
“哎呀。突然就说出这么有觉悟的话呢。”
“——我后悔了,只会说这样的话,你根本不配拥有她的孩子。”
很显然,蛇蛇小姐对于这答案异常的不满。
只是凯文似乎有些不破南墙不回头的意味,根本没有察觉、或者说即便察觉到也没有在乎,只是平静的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不知是不是错觉,影像前的人们仿佛在那一刻的蛇蛇小姐眼中看到一抹火光、又或者是眉头的井号,能把梅比乌斯气成这个样子,老实说凯文在这方面也能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上一个做到这种地步的,那还是爱莉希雅。
于是乎,进入红温状态的梅比乌斯女士直接皮笑肉不笑,讥笑道:
“好啊,那我也来陈述事实。我要在终焉律者降临的时候亲自骇入祂的身体——”
“这样,等到下一次轮回的时候,我或许就可以亲手把你们的后代杀个精光。”
梅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瞥了一眼自己那位木头恋人,叹了口气。
都能说出这种话了,以她对梅比乌斯的了解,这已经属于是盛怒了。
卡斯兰娜家的则是集体捂脸、皱眉,嘴角抽搐不止。
为什么这个老祖宗不冄靠谱,还要带上她们啊?
是不是该庆祝还好梅比乌斯提前挂了,不然他们这位子孙后代反倒要被坑上一波?
画面中的蛇蛇小姐没有在意凯文的神情,而是态度骤然转冷,不客气的轻哼道:
”想当一个什么样的父亲随你——但同为所谓的英桀,我姑且给你一个忠告吧。”
“既然你已经肩负起圣痕计划,那就大可不必让梅的孩子也牵连其中。”
“终焉降临之后的世界明明那么广阔无垠...在轮回重新转动之前,他有大把时间去享受生而为人的自由。”
“你们这些人最喜欢的那种自由了,不是吗?”
尽管在多数人的眼中梅比乌斯是一个道德底线堪忧的存在,但就事实而言,这位冷血的蛇蛇小姐,甚至可能是前纪元的研究人员中,少数情感最为丰富的存在。
哪怕她嘴上一直说着不客气的狠话,但在熟人眼中,也就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这或许也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吧。
因为那位曾经的父亲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所以在梅比乌斯眼中,她不希望那些代表着未来的孩子也经历和自己一样的艰辛与痛苦。
大人的世界,就由大人去承担吧。
小孩子只需要去享受那尽管无趣、却来之不易的童年就可以了。
这时,梅突然开口道:
“谢了,梅比乌斯。”
尽管卡斯兰娜的先祖早已逝世,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她也曾出于好奇,去寻找过关于对方的信息——这方面凯文对她知无不言。
身为那个世代人智之巅和最强战士的孩子,那个孩子的身上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
但在她的了解中,那个孩子似乎过得还挺好的。
凯文在对方的人生中,扮演了一个相对尽责的父亲。
梅原本以为是自己这位恋人自发的行为,但现在看来,梅比乌斯的劝阻似乎也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呵,我只是看不惯你这个愚蠢的小跟班,随口说上那么一句罢了。”
梅比乌斯意乏阑珊的挑了挑指甲,对此不甚在意。
她看了一眼影像中的自己,那时的梅比乌斯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失意,原先不善的态度缓和几分,带着安慰的语气,轻笑道:
“放心好了,圣痕计划可是绝对公平的。当它有资本降临于世的时候,不只是终焉、不只是命运、不止是人类——”
“——连你自己也可以放心的被她粉碎到一干二净。”
尽管听起来完全不是什么用来安慰人的话,但对于那时那个心理负担爆棚的青年来说,这似乎便是一份再好不过的心灵慰藉。
“...那当然再好不过。”
他发出了令人有些心酸的回答,那是这个男人少有的笑容——哪怕它显得有些勉强。
“呵。”
性质来了的梅比乌斯笑了笑,挑着指甲,谈起了其他的内容,对于这个时代的人,那是一个大多数人并不熟悉的小故事: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过是住在地下的一个洞里。啊,我可不是指现在的这个避难所哦?”
“我们只是一群原始人,背向洞口,坐在地上,手脚都被锁住,只能借由背后的火光看到眼前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