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托(?)的关心下,认为是潜意识的德丽莎也没有设防,而是坦然直言道:
“一年多前,琪亚娜就是在这里受到了律者力量的影响。”
奥托(?):“你依旧在为此自责?”
德丽莎摇了摇头,“你不懂。因为这次事件…圣芙蕾雅学园失去了它最优秀的一名教师。”
“我是说…比起我个人永远地失去了一位朋友…这个事实,更加令人伤心难过。”
对于她而言,姬子是自塞西莉亚之后,最重要的朋友。
而对于那些孩子,不单单只是琪亚娜她们,名为无量塔姬子的优秀教师在圣芙蕾雅任职期间,一批又一批的女武神出自她的门下,因此会为其感到悲伤的,也绝非仅有少数人。
奥托(?)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但往事已矣,木已成舟。你能做到的,也只有振作精神,代替她向前看。”
“你们不是柯洛斯藤也讨论过吗?真正的困难,或许还远未到来呢。”
看着情绪低落的少女,他不由指出了可能能够让对方振作起来的事情,只是这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一但缅怀起那位逝去的挚友,谈论未来并无法起到太大的效用。
奥托(?)轻叹:
“不论如何,还是让我们看看这扇门后面,在梦境中又掩盖着怎样的秘密吧。”
影像中的两人推开了门,只是其中的场景却并非是少数人想象中的“教条区”风景,而是更令人惊愕的另一份熟悉风景——
梦境的尽头没有那隐藏着秘密的赎罪之所,仅有的却是属于某个男人的终末之地。
而此刻,恰巧拥有他形象的化身,涉足这赤红色的沙漠,不禁想起来那个让世界变得更善和更恶的自己。
“唔,德丽莎。如果有瓶雅文邑的白兰地,我还真想在这里坐下来喝上几杯啊。”
有着奥托·阿波卡利斯外表的潜意识(存疑)看着这处称得上是那个男人埋骨之地的熟悉风景,不由感慨万千,为远方那浩瀚且宏伟的景观赞颂:
“你看?多漂亮的一棵树,不是么。”
德丽莎翻了翻白眼,多少有些嫌弃的道:“…你不是自称我梦中的意识吗?怎么说起话来比本尊还要轻浮啊。”
倘若说对方是自己的潜意识的话,那这比起原版奥托可能还要轻浮几分的作态…不行,再深思下去的话,总觉得这是在自己嫌弃自己啊!
只是对于这份充满嫌弃与无语的眼神,奥托(?)却是得意的笑了笑,并教道:
“嘿,德丽莎——幽默有助于身心健康。这方面,你还真得向他学习。”
“…好了好了。我早该明白你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别。”
德丽莎摆了摆手,不想在这方面的问题上和对方掰扯,对于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形象而言,她无论是要做什么,都只是被单方面拿捏而已,再这一点上,德丽莎很有自知之明。
并且,她眼中,此刻也有更重要的问题: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们身处的这个地方究竟是脑内的梦境,还是现实中的虚数空间?”
“——至少我不认为,自己可以仅仅凭借幽兰黛尔的复述,就能在梦境中构筑出如此真实的场所。”
抱头的德丽莎如此说着,却也是影像前人们的疑惑所在。
虚数之树…这片荒漠,那应当是属于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埋骨之地,未曾参与最后一战,甚至即便是亲历了那场战斗的幽兰黛尔、琪亚娜两人本人都未曾见证那个男人的最后。
结果,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存在认知中的地方,却出现在了德丽莎的眼前。
“确实。”
奥托(?)正色的点了点头,冷静的道:
“我们之前穿过了几乎整个圣芙蕾雅学园。到那一刻为止,一切毫无疑问地都是你的记忆。”
“但现在我们来到了这里。一个绝不属于你记忆的场所。这要么意味着,你现实中的身体已遭虚数侵染…要么意味着,你和其他人的梦正在扭结、合并。”
“而在我看来,更可能的情况或许是——这两者正在同时发生。于是,我开始好奇…”
男人顿了顿,酝酿一番后,笑着开始抛出数个关键性的问题:
“…休伯利安可是处于月球轨道。对方究竟来自哪里、用什么方式才能干扰到你?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些问题就像是在向德丽莎提问一样,只是对此,德丽莎的评价是…寄!
我t么知道你说的这些问题的答案啊?!
就算本身并不算笨,但德丽莎并不是那种精于计算、推理的类型,这一点上光是从硬件上她就不占优势——毕竟这位德丽莎的基因来源可是卡莲…虽然也有属于奥托的部分,可两者更客观来说,也应该是中和,到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水准。
你敢让我思考这些问题,我就敢让你和犹大去谈判!
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