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三者忍不住介入了这场战斗:
“唔。有一点我不明白。就算事情都经纬如你所说...但圣痕计划最初的提出者不正是你自己吗,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撇了撇嘴,“我那时可没想到,有人会把它看成唯一的希望。”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她倒是希望能够回到提出圣痕计划的那一天,把那个愚蠢的自己和克莱因一起锁在实验室里,管t什么会议!
要不是那场破会议,她至于说沦落到在一个计划上反反复复被折磨十五次这么惨么?
梅颇为淡定,“对你个人来说,这的确有些荒谬。我完全能够理解。毕竟,重新定义人类的方式有很多。”
“但梅比乌斯博士...人类只是文明借以诞生的基石罢了。”
“我想你不会否认——人类究其根本,也不过是一种略有智慧的生存机器,和其他植物、动物,微生物,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她十分冷静风诉说着一份“真理”。
尽管这样的说法显得有些太过客观了,但对于像她们这样的顶级智者来说,看清这一点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尤其是梅比乌斯还是生物领域方面的最强者。
“呵。更准确的说我们的肉体凡胎,只不过是基因为自己打造的贮藏器而已。”
“可那又如何?不管它是基因也好,轮回也罢——每个人都拥有反抗造物主的潜能。”
只是对于梅所谈及的东西,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对对方执着的理念很是嗤之以鼻:
“文明?比起由具体的人所创造的奇迹,那东西真的重要吗?”
旁边的维尔薇出声了,“但...就事论事的说,无法兑现潜能,那才是人类的常态吧。”
“如果你以自己这种个案为标准去衡量全人类,那未免也过于傲慢了,梅比乌斯博士...”
并不是说她全盘认可梅的理念,但相对的,维尔薇对于梅比乌斯的理念要持有更加反对的意见。
这份偏见源自她本人。
尽管维尔薇是一个世人皆知的天才,但她本人却从未认可,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聪明一点的愚人。
在这种观念下,梅比乌斯的思想与她的冲突尤为严重。
有人站在一边的梅变得更有底气,平静的道:
“梅比乌斯博士,身为逐火之蛾的一员,你我终究要为作为文明的全体负责。”
“从这个意义上说,比起个体的生命,有生命带来的真理反而是更加本质的存在。”
“也就是说...不论由谁来当维尔薇,维尔薇的才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啊,的确没错。”
维尔薇就这样自顾自的自说自话,虽然熟悉的人都清楚她只是两个人格之间在互相交谈罢了。
对于这幅景象见怪不怪的梅比乌斯不屑的道:
“那只是你。我可没打算让另一个梅比乌斯来取代自己。”
维尔薇对于她的理念很是反对,其实她也一样。
自负于自身才华,试图以梅比乌斯践行无限之路的她,像维尔薇那样分割才华,制造出一个一个不同自己的做法,梅比乌斯同时也是相当看不惯。
只是大家都是同事,她懒得去干涉别人选择的道路才罢了。
但如果要是这么论上一场道,梅比乌斯可不会认输。
梅明白这一点,也清楚她不可能说服这位同僚。
于是乎,便淡淡的道:
“...那不重要。”
“想想孩子和父母的关系吧,梅比乌斯博士。无论下一代和上一代的精神世界是否重合,人类的文明都只能在下一代的身上不断延续。”
“——无论他们的父母是否喜欢。”
逐渐落幕的影像,视线最终却落到了在场的梅身上。
因为诸多的原因,对于这位梅博士,她们是抱以敬佩、尊敬的态度,总之就属于是好感不错的那种。
但此刻,却是多了几分意外以及...忌惮。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梅比乌斯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轻笑一声:
“呵呵,或许你们会觉得梅是很和善的那个。”
“但我想你们似乎都误会了什么。”
“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我才是坏人,可实际上...你们眼前的这位梅博士,倘若没有崩坏——她才是对于人类最大的威胁哦~”
这并非是诋毁,而是单纯在陈述一份事实罢了。
梅、梅比乌斯、维尔薇,她们三人都有着不同的思想。
就如同影像中说的那样,梅认为文明是最重要的。
因为过去无法改变,能够决定的只有未来、有价值的也只有未来。
所以在她的眼中,人类、人类文明这些东西,其实都不重要。
在这位梅博士的眼中,最重要的只有人类用大量的过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