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合着你前面借的那些债就是为了表个忠心，重头戏还在后面呗？
因为人类是有极限的，无法战胜终焉律者。
所以果断的选择借债成为律者。
那个中二病可真是个计划通！
在人们的惊叹中，影像与九霄对峙的终焉律者先一步开口了，她问道：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九霄。”
九霄：“琪亚娜...虽然我无法改变你说的过去，但就算是梦中的世界，我也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终焉律者：“即使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幻影么？”
九霄：“这并不是幻影，在那片荒芜的大地上奋战的逐火之蛾。”
“她们书写的故事并不是毫无价值的东西。”
“因为，在我熟知的下一个时代，人类依旧像她们一样为了生存而努力。”
“这就是我们从未改变传承至今的，属于人类的意识。”
九霄的话语令终焉律者有些失意，低声呢喃：
“人类的意识...”
九霄：“琪亚娜，你也和我一样，依然相信着她们吧。”
“如若不然，你也不会让这个世界持续到现在。”
“只是你害怕自己相信东西会像以前一样轻易的破灭...所以才掩饰着自己的内心。”
终焉律者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就像是被揭穿了内心的小女孩一样，她冷冷的反驳道：
“你什么都不明白...”
之前，她也这样说。
于是蓬莱寺九霄便被冰冷的现实给击垮了。
但如今不会了。
因为名为蓬莱寺九霄的少女已然有所觉悟。
她毫不避讳：“以前的我的确无法理解...但是我们现在却像这样互相注视着对方。”
“直到与你平时的这一刻我才明白，虽然拥有律者的力量，但我们同样也有着人类的心灵。”
“你和我一样，有着深爱的人，有着想保护的人，有着不像放弃的人，有着怀有遗憾的人...”
“我们都在迷茫中跌跌撞撞，寻找着希望的出口，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是命运总是那么残酷...明明光芒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触及。”
“但即使是这样，你还是只能前进，因为如果停下脚步，就会害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出发。”
她顿了顿，掷地有声的道：
“琪亚娜，人类就是这样渺小的生物，不管我们多么努力，总会有一个接一个困难摆在你的面前。”
“所以才需要有人搀扶，所以才和人产生联系...因为只靠自己的力量无法完成的目标，在无数人的努力下就不再那么遥远。”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救世主...因为所有人都是他们自己的救世主，只有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相信的他们，人类才构筑起属于自己的世界。”
“琪亚娜...请你相信我吧，让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把它变成...那个你期望的样子。”
少女向着那位毁灭了世界的元凶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她并未将对方当作自己的敌人，全因九霄明白，琪亚娜的内心亦是在渴望着希望的曙光。
或许是为了弥补那份无法弥补曾经的遗憾，又或许是出于其他什么的，九霄想要和对方站到一起，共同为了她们的愿望而努力。
面对这份邀请，终焉律者沉默了片刻。
她的的确确动摇了。
但...
若是想凭嘴皮子，就让度过了那份绝望的岁月的琪亚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认同九霄，放弃自己的打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冷声道：
“一派胡言。”
“既然如此，为何人类的文明在崩坏面前不堪一击。”
“你所相信的这一切在绝对的破坏面前毫无意义！”
“现在就让你看清楚现实！我会让你明白人类的意志有是脆弱！”
大声斥责的终焉律者发出了似恼怒一般的宣告。
没有力量支撑的言语，说再多也只是花言巧语。
倘若无法阻止她将要，完成的一切，那么那些漂亮话就真的只是毫无意义的漂亮话罢了。
什么也无法拯救！
所以啊，救世主，若想令我认同你的想法，劎还是要拿出些实打实的实力才足以！
轰隆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众人能够看到画面中那个拉长的地球，其包裹的死斑已然开始活跃起来，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
作为驱使者的终焉律者冷声道：
“大崩坏已经开始了，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毁灭吧！”
对此，九霄并没有多言，而是付诸于实际行动，她轻喝：
“虚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