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另一个成功的个例是谁?不...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乐土之中存在的唯有英桀们的记忆体,而除去未曾出现的伊甸以外,仅剩的英桀就只有...华。”
“所以,你的第二个成功案例...是华?”
爱茵斯坦的话语让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到了在场的符华身上。
看着那张一脸懵逼且无辜的脸,蛇蛇小姐语气平淡的道:
“哼...在过去的时候,我姑且是借着恰当的时机做了某些小实验。”
“的确没错,自我之后的第而个成功案例就是华。”
“甚至单就“成功”而言,华对于侵蚀病毒的适应要比我更强。”
“有了曾经的第十二律者的力量,虽然因为数量以及缺少自我复制的能力华无法凭借着这力量去击败侵蚀律者,但有了这份力量的她,那个侵蚀律者也别想轻易就越过华的防线!”
——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力量了,华!
绝对不想成为毫无作用、狼狈退场英桀的蛇蛇小姐用自己计划的残余为维尔薇的计划贡献了余力。
在侵蚀律者成功收拾掉搞事的梅比乌斯之后,不出所料的成为统御二号载体的华挡在了她的面前。
此时,经历了梅比乌斯的搞事律者终于陷入了迷茫。
“这还真难啊,是吧?”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哪怕遭人伤害,蒙受背叛...仍要平等有力的爱着一切。”
“当初...面对类似的情景,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华:“没有人知道,所以她才会是爱莉希雅。”
“那么,你也认为...我做不到这种事,也成为不了她?”
答案显而易见,华绝不会认可眼前她这个冒牌货能够做到那种事情,成为爱莉希雅。
以以往的谈话来看,执着以此的律者恐怕还会极其自信、绝不放弃成为爱莉希雅这一在其看来理所当然的可能性。
只是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似乎的确对她产生了很严重的打击。
于是,律者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
“现在,我也同样承认这一点。”
此时此刻,她仍然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但却在某种程度上回归到了原点——孤身一人。
从前的她,尽管她所认为的同伴并不认为她是爱莉希雅,但只要她还是那么认为、那么执着,那么她就还是有着属于爱莉希雅的同伴。
那些同伴的误解是可以忍耐的,只要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们一定会认可自己就是爱莉希雅。
侵蚀律者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安慰着自己。
但这份自我安慰在接连不断的背叛之后也终于是到此为止了。
她承认了自己无法做到像爱莉希雅那样的事情,也无法成为像爱莉希雅那样闪耀之人的事实了。
只是,这份承认,却也让侵蚀律者发出了有些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很开心,但与其说那是开心,倒不如说是某种东西坏掉了之后的自暴自弃。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过,这也没关系,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那些我无法说服自己去爱的事物...”
“只要通通消失,不就可以了吗?”
暗红色的眼眸之中夹杂着深深的恐怖,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与霸道都证明侵蚀律者已然撕破了伪装的爱莉希雅内在。
——虽然除了语气和说话的方式以外她本来就一点都不像爱莉希雅。
就和被琪亚娜她们否定了的小识一样,此时的侵蚀律者也在连番的刺激下,彻底坠入了崩坏的怀抱。
她的思维开始变得极具恶意。
既然想要去爱所有人那么困难,那么干脆就毁掉所有不想自己强迫自己去爱的东西,只爱自己所爱之物。
因为明白不可能实现爱莉希雅爱着所有人理念的侵蚀律者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简单、轻松,且更符合心意的行动观念。
“真是扭曲的家伙。”
小识一阵不适。
对于她来说,看着影像中的侵蚀律者简直就像在照镜子一样。
人总是本能的排斥着另一个自己——尽管她并不是人。
“已经离爱莉希雅的方向愈来愈远了呢。”阿波尼亚悲叹。
她对于侵蚀律者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恶意,尽管对方犯下了诸多可以说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她也对此感到非常的愤怒。
但阿波尼亚本就是一个十分特殊的人。
慈悲的她会试图去怜悯它人,并对恶人施以必要的惩戒。
侵蚀律者的确是恶人,但是恶人的同时,更合适一点的说法也可以说它是一个孩子。
一个并没有受到正确观念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