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敌人,亦洞察了这一点。
科斯魔为什么杀不死、科斯魔为什么和所认知中的那么不一样,一切的不和谐在此刻都有了解释。
从一开始,站在侵蚀律者面前的科斯魔就不是真正的科斯魔,而是...格蕾修的画。
在这一真相暴露的瞬间,名为科斯魔的画就被找到方向的侵蚀律者给抹灭,而她那充满恶意的笑容,也将更多人的视线带向了上空。
分割的境界之中,抱着花盘的小画家紧闭双眼,似在梦呓。
希儿:“那个科斯魔,是一幅画?”
姬子:“那个孩子的力量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虽然也惊讶于科斯魔这幅画,但最值得关注的显然不止是这幅画,而是画背后透露出来的信息。
尽管格蕾修被科斯魔保护的很好,但他们也是从一些细微的地方乃至是英桀们的讨论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力量。
以画笔作战,可以创造出有些抽象的怪物。
她所创造出来的怪物似乎强度只是比正常崩坏兽强上那么一点,可根据部分英桀们的说法,这个看似无害的孩子曾经是有过差点毁灭一座城市的记录的。
但,任他们怎样想象也想象不出来,原来格蕾修所拥有的力量居然这么恐怖吗?
仅仅只是通过一幅画就能复现出一位英桀,即便那位旭光的科斯魔可能所拥有的力量并没有真正的本人那么强大,但能够让侵蚀律者都觉得有些麻烦,其强度可见一斑。
卡莲:“画画就能制造英桀?这不是已经无敌了吗?”
既然能够画出科斯魔,就意味着也能画出其他的英桀,即便那些英桀并没有原版的强度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能维持科斯魔这种强度,那直接莽就完事了啊!
画画能有什么难度?强度低一点可以量大管饱啊!反正成本低廉到只需要一些颜料和一张画布罢了。
“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卡莲。若真要是如此,前文明也不会走到那种地步了。”
奥托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看了一眼格蕾修,确信的问道:
“我想,这个孩子所拥有的能力,一定有诸多的限制吧?”
拥有一份力量,便要付出与之对应的代价。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如此,更别提身为融合战士一员的格蕾修了。
看看那些融合战士们吧。
凯文得到力量,但他的余生都无法再拥抱爱人。
千劫得到了力量,可那力量让他无法自拔。
科斯魔成为了无法自控的危险怪物,与他想要成为的英雄截然相反...
其他的英桀们虽然并没有透露关于他们自身的弊端,可大概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痛苦之处。
呃...那位爱莉希雅或许可以除外——前提是她所透露的弊端确为真实。
“的确如此。”
苏微微点头,叹了口气:
“格蕾修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因为自身的原因难以控制。”
虽然到了格蕾修那时候融合战士的技术已经成熟了很多,她所匹配的也是相对其他崩坏兽较为“温柔”的一类,但崩坏兽毕竟是崩坏兽。
稚嫩的年纪、糟糕的状态、即使弥补亦会存在缺陷的技术,都或多或少间接性的促成了如今这个白纸一样的小画家。
无法被控制的力量只会带来灾难。
过往的经历早已向他们阐述了这一事实。
所以,如非万不得已,没有人会去期待格蕾修。
凯文突然开口:“格蕾修的作画也存在着其极限。”
正如往世乐土中的凯文、千劫,乃至其他英桀所展现的极限都并非是真正的当事人一样。
不过,这一点大多数人早有预料,他们奇怪于为什么一向沉默寡言的凯文会刻意着重说这么一句。
“但那幅画,就是往世乐土中科斯魔的所有。”
齐格飞:“呃,这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自家先祖的意思,他有些琢磨不透,或者说在场大多人人都搞不明白。
唯有英桀们此刻十分明白凯文的意思,神色莫名。
希儿:“奇怪,为什么英桀们看起来都有些不太对劲...”
布洛妮娅:“那似乎...是悲伤?”
英桀们的悲伤并不少见,毕竟这个友善的答题空间已经通过前面那些影像捅的这些英桀们不止一刀了。
但如今的悲伤,这是为何?
困惑存于心中,却很快就有了答案。
随着影像的转动,其中的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在阻击侵蚀律者之前。
科斯魔、格蕾修以及华,除却伊甸以外,明面上还活着的英桀聚在一起。
他们需要为雷电芽衣迎回爱莉希雅争取时间。
而面对符华需要让格蕾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