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的处境无疑是令人堪忧的,而这时,樱的出现无疑是给人喂了一颗定心丸...呃,倒也不能这么说。
就算他们都对樱很有信心,可就连千劫都栽在了侵蚀律者的手底下,和千劫只在仲伯之间的樱肯定也无法扭转战局。
但,该怎么说呢?
孤身奋战与并肩而行事不同的。
比起芽衣一个人直面侵蚀律者。还是身边站着一位逐火的英桀,更能让人安心。
尤其是樱还是英桀之后极为靠谱的那一列。
要是身边站着的是帕朵的话,嗯...那恐怕反而还了一个需要担心的破绽。
当然,这一点是不用担心的,毕竟那位最容易成为破绽的英桀在这场战斗之前就已经变成旺旺碎冰冰了。
影像继续前进,不过却并非是与侵蚀律者之间的战斗,而是开始播放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
在爱莉希雅出事,樱与爱莉希雅之间发生的事情。
她们在那间档案室相遇,往后谈了很多。
往世乐土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虽然樱的记忆仅限于那场悲剧之前。
可其他英桀的记忆却不绝于此。
数据与数据之间的交互,通过戒律、佩剑有着特殊能力的她从那些错杂的信息之中知道了很多。
而今,在场夜话之中,樱和爱莉希雅交谈起了那份过往。
档案室并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地方,那里虽不狭小,却也显得沉闷。
所以,她们来到了外面,来到了庭院。
永世乐土是爱莉希雅的一生,那份唯美的夜景,也同样是属于那名如飞花绚丽般的少女的一部分。
对于樱的隐瞒,一向乐观欢快的少女此刻也有些低沉,尤其是在她明悟了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时。
“是这样吗。樱...在大家出于善意对你保密的时候...你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吗?”
“也不是所有人都出自善意吧。让我知晓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后果,每个人心中有不同的定论。”
樱不予置评,意有所指的同时,话音一转,定定的落在了眼前的粉色少女脸上,声中带着一抹轻柔与善意:
“但,也有人只是不想让我感到悲伤而已,就像...你。”
“樱...我...”
少女欲言又止。
“...令人感到意外,对吗?”
“不,樱,你从来不会让我感到意外。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再面对那样痛苦的选择。”
爱莉希雅摇了摇头,正如众人曾经所看到的那样,她之所以选择对樱隐瞒,为的就是不让樱因为那场悲剧而陷入悲伤,这固然是对方生前的要求,却也的确是她的意愿。
却不曾想...
“是啊,多么痛苦的选择...我无法接受就此放下,可复仇同样也失去了意义...”
“我还能向谁去复仇呢?向那些早在万年前就死去的凶手?还是同样已然谢世,只留下一缕记忆的阿波尼亚?”
影像中的少女轻声说着,却是令阿波尼亚生出了一抹悲伤与歉意。
那场因她造成的悲剧,虽是无心之举,却也的的确确是她的责任。
尽管一直以赎罪的名义惩戒自己,但正如樱说的那样,死去的人终究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
樱的妹妹因她而死,樱因她而死,那些因自己而负罪的人们同样如此,可就连身为罪人的她也已然献身于那片乐土。
所谓赎罪,不过是她为了自己而缓解那份沉重负罪感的心理慰籍罢了...
“伊甸总说愿时光永驻此刻,可我才是那个最希望时间停下脚步的人。有些事理应戛然而止,才能将如今美好的刹那继续留存。”
“一旦迈向未来,所有的事物都会被卷入混沌,并被推至...某种不可预知的结局。”
“...在我看来,崩坏就是这样一种存在吧。从未有人真正犯下过错,却偏偏要失去一切。”
“我...并非特例。”
樱发的少女自嘲着,却是无比清醒。
清醒到让伊甸都忍不住叹道:“我不料到,你原来是如此想的。”
她与樱的关系还算恰当,毕竟是英桀中的女生组,且也不像阿波尼亚、梅比乌斯那样和樱有过恩怨矛盾。
尤其是还有着爱莉这么一个枢纽,樱的妹妹铃也很喜欢她这个大明星。
但在长达五万年的漫长时间里,她居然从未察觉到了樱的想法。
该说...樱不愧是她们之间最能隐藏心思的人吗?
帕朵:“如果是尼亚姐的话,应当能看出来的吧。”
小识幽幽一句,“她可能会先被砍死。”
真当樱因为阿波尼亚已经跪了所以不去复仇就已经原谅阿波尼亚了吗?
继承了老古董记忆的她明白那个驴耳朵虽然平常非常的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