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她还质疑过阿波尼亚预言的准确性。
现在看来,阿波尼亚的预言简直一语成谶。
自己都把敌方boss带回泉水了,这哪能不是灭顶之灾呢?
苏:“你不必太过愧疚,雷电芽衣。”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妥,但你的这份过失很有意义。”
“?”
“那毕竟是侵蚀之律者,如果它出现在现实的话,恐怕会给新的纪元带来更大的伤害与麻烦吧。”
维尔薇语气平静的道:
“既然如此,能够用一份曾经的余响就清理掉这位麻烦的敌人,往世乐土起到的作用也超出了它的预期。”
名为往世乐土的大型模拟装置其初衷是为了延续英桀们的意志,将他们的事迹传承下去,为后继者指明前路。
说白了就是为以后的纪元做贡献。
而若是能够用这样一座设施就困住了那个在外界可以造成巨大伤害的侵蚀律者,这无疑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前文明虽然为新生的文明留下来很多遗产。
例如对抗约束律者的犹大的誓约。
可在第十二律者这方面,新生的文明却只能依靠自己。
毕竟就连前纪元,能够战胜第十二律者其实都很侥幸。
要是以原本那个情况——被支配律者打了个猝不及防的圣芙蕾雅与逆熵,把敌人换成侵蚀律者结果只会更糟。
等琪亚娜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估计各国的蘑菇蛋都已经落地开花了。
爱茵斯坦:“...”
从理性的角度来看,这样的确很合理。
以尽可能低的成本消灭了危险的第十二律者。
所消耗的代价不过是一座设施,以及一群英桀们留下的残响。
但从后辈的角度来看,这样的说法还真是让人...惭愧啊...
明明是他们的战斗,却要依靠将曾经的前辈们最后的遗物作为筹码来攫取胜利。
或许换做奥托可以怀着敬佩的心毫不客气的如此利用,但对于她们这些或多或少沾点理想主义的人来说,这样的情况就有些...不甘心。
在场属于本纪元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这样的想法。
在这种复杂的思潮下,画面仍在继续。
凯文、梅比乌斯的死去,都以恶念维尔薇的视角所展现,他们都在恶念维尔薇的“欺骗”下,一一逝去,构成了芽衣他们所探查的现状。
一场由“欺骗”和“欺骗”之间组成的骗局。
从记忆中醒来的芽衣一番探寻后,最终误入了一处房间。
安静的房间之间,熟悉的身影向她打着招呼。
“这是恶念维尔薇?!”德丽莎有些惊讶,但她又随即摇了摇头,“不...不对,这个感觉不像...”
塞西莉亚赞同道:
“的确,这似乎和任何一个先前出现过的维尔薇小姐都不一样。”
虽然从那个恶念维尔薇的角度,她似乎可以扮演任何一个维尔薇。
可这个维尔薇的感觉却和以往那些维尔薇都不一样。
感觉...很独特。
就像是一个邻家女孩一样。
很难相信这样的感觉居然会出现在那个神秘莫测的天才维尔薇的身上。
爱莉希雅笑了笑,“当然,那可是真正的维尔薇啊~”
并非那些分割的思维,那是一切维尔薇的起源——最初的维尔薇。
特斯拉:“哈?可那个坏人维尔薇不是已经说过所有的人格都被她消灭掉了吗?”
梅比乌斯:“你大可以把那家伙看成一只蜘蛛,她分割掉的思维就是节肢。”
归零芽衣:“蜘蛛虽然有八条腿...但是却终归是从一幅躯干上生长出来的意思吗?”
“没错。”
“指挥家”的维尔薇微笑着道:
“无论她如何消灭掉我们,但和我们同样作为节肢的她,都不可能毁灭掉本我的本身。”
画面中那位最初的维尔薇对于芽衣的疑惑解释与他们刚才所听到的如出一辙。
在安慰芽衣的同时,她也开始告诉其那位恶念的自己真正的情况。
在遭遇到侵蚀律者的时候,指挥家做出了抉择。
为了不成为毫无意义的出局人,她预见了恶人的背叛,并以其他维尔薇的全灭让最初的维尔薇藏在了暗处,而恶念的维尔薇也并非是众人所认为的叛徒。
她虽然投靠了侵蚀律者,为的却是在关键时候给其一个狠的,为此,她通过谎言布置了凯文的死亡。
梅比乌斯窥破了她的布置,在顺从的同时似乎也有了自己的计划,后续的帕朵成为了恶念维尔薇计划中的一部分。
唯有爱莉希雅,是真的被侵蚀律者的偷袭第一波带走的那个倒霉蛋。
爱莉希雅:“唔...好像有些丢人呢...”
其他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