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别着急,慢慢说。”
“在梦里,大家都消失了,到处都是怪物,月亮很圆,我抱着一个小箱子跑了很久很久,可一转眼,你们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帕朵有些胆怯的说着,眼中怀着深深的惊悚与对那份梦境的恐惧。
只是下一刻,温暖的手便握住了她,爱莉希雅温柔的安抚这只受惊的小猫,“好了好了,放轻松,我们不是还在吗?”
伊甸:“只要从梦里醒来,就不会有事了。”
“别担心帕朵姐姐,梦是不会伤害到你的。”
就连格蕾修也很懂事的以自己的方式安慰起了帕朵。
阿波尼亚:“深呼吸,你会慢慢平静下来。”
科斯魔:“嗯…”
少年似在思考着什么。
而维尔薇则是拿起一个泡面碗,有些狐疑:
“难道说…这就是过期泡面的副作用吗?唔,天快亮了!”
不过,她转眼就注意到了窗外的昏晓,有些意外。
符华:“苏,你怎么看那个梦境?”
苏摇了摇头,“不清楚。”
觉者诚然多智,但你也不能指望他就凭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就得出点什么名堂来啊。
他又不会解梦。
在这方面或许华本身都要比他擅长的多。
毕竟当了那么一段时间的神州仙人,解梦啊这种神棍技能,应该也有所沾染的吧?
小识撇嘴,“别自己吓唬自己了,那肯定就是个普通的噩梦而已。”
“或许吧。”
符华点了点头。
虽然帕朵的噩梦是一个插曲,但这一段影像于他们来说更重要的显然是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安恬的睡颜。
能够大家一起,一个不缺的睡的那么香甜,这在经历诸多的他们眼中,本就是值得羡慕的。
回到影像之中,夜幕的褪色让黄金庭院的住户们来到了外面。
爱莉希雅:“快看,雪停了。”
华呼出一口气,“又是新的一年了。”
爱莉希雅亦是朝着掌心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搓了搓手掌。
“哇,世界都变成白色的了。”
帕朵重新回到了她的罐头套装里,举起了法国军礼。
披着披肩的粉色少女赞叹的附和着,“是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呢。”
帕朵打了个喷嚏,不过下一刻一件绒披肩便被甩到了她的身上,扭头望去,背对着人的千劫淡淡的道:“拿着。”
爱莉希雅笑嘻嘻的道:“呀,千劫好细心呢,夸夸你哦。”
阿波尼亚:“千劫一直是个温柔的好孩子。”
“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被你们传染感冒而已。”
依旧看不到面容,只能依稀看到一道刀疤的男人随口反驳着,只是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这么说出来也只会让人会心一笑。
阿波尼亚为格蕾修披上一身披肩,“小心着凉。”
格蕾修:“嗯,谢谢阿波尼亚妈妈。”
“呃…”
被盯着的科斯魔略显无奈,自觉的系上了披肩。
帕朵:“欸,那边的天变得好红啊。”
远方的城市仿佛被雪覆盖了一层银装,在柔和的日光照耀下构成一副绝美的景色。
维尔薇撑在栏杆前,望着这份绝景,
“啊,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梅比乌斯教授应该是第一次看日出吧。”
她朝着梅比乌斯的方向调笑一番。
抱着阿鸡的华附和道:“教授她平时总在实验室里工作,想必也没留意过吧。”
“哼,大惊小怪,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出而已。”
梅比乌斯撇了撇嘴,不过却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机,那是和克莱茵的聊天界面,除了她所自拍的日出合影以外,还有一句新年快乐。
影像前。
梅比乌斯:“…”
你这样,让我很难狡辩啊。
不过也无需狡辩些什么,因为在诸多次的影像以后,这位疯狂没道德科研人员,在众人的心中已经多了一个“嘴很硬”的刻板印象。
如今再嘴硬一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布洛妮娅:“话说,克莱茵该不会还在加班吧…”
虽然梅比乌斯也管那些机器叫克莱茵,但众人显然不会认为那就是真正的克莱茵。
而真正的克莱茵至今没有出现,看那个聊天显然是个正式存在的人。
作为助手没有陪伴梅比乌斯…
“不会吧,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或许她在那个也有着自己的家人,那个时候在陪伴着自己的家人吧。”
芽衣如此说着,却是有些不确定。
就算是像凯文、樱这样的加班狗都有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