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的帕朵顿时脸色一绿。
有阿波尼亚看着的作业,她怎么敢动手啊?
啊呸...不是,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对寒假作业这玩意有兴趣。
那玩意哪值钱啊?
在猫猫小声嘀咕的时候,画面中的科斯魔却是推出了一个新的背锅人
“那...梅比乌斯教授想要研究一下我的数学题,但是不小心搞丢了。”
逐火之蛾二号万恶之源直接被少年抛了出来。
什么人失踪了,就是梅比乌斯干的。基于这样的共识,蛇蛇小姐如今直接被羞辱的背上一条想要研究小孩子寒假作业的罪名。
这让画面前的梅比乌斯脸直接黑了。
她是已经习惯背黑锅了没错,但你怎么着也给点有技术含量的锅吧?
就算是那个世界的自己也是“梅比乌斯教授”,需要“研究数学题”?
这话说出去,得把人笑死,我天才梅比乌斯老脸都不要了。
——无论怎么看,这种时候千劫都比她适合背锅吧?
蛇蛇小姐有些不快的如此想着。
但她却也不能因此和小孩计较,尤其是还是另一个世界的原因。
好在格蕾修直接否定了那个借口,并给出了非常扎心的理由:
“有克莱茵在,梅比乌斯阿姨从不弄丢东西。”
正如其所说的,克莱茵≈蛇蛇小姐的外置大脑。
有克莱茵在,弄丢东西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的...呃,光是借阅数学题就是不可能的。
而这时,一个温婉、轻柔的声音,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或许是阿波尼亚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提过截稿日期、留过寒假作业。这样会不会,更好一点?”
那熟悉的声音直接让影像前的人忍不住咧开了嘴。
没错,出现在小孩组眼前的正是先前以为被灌醉的阿波尼亚。
“?”
“咦,是阿波尼亚妈妈!”
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科斯魔便陷入了自闭、自言自语阶段:
“(她来了多久了?听到了多少?阿波尼亚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喜欢找借口的人?)”
“(...是我一路上掩藏踪迹做的还不够好吗?即使总上夜班困到只能睁开一半的眼睛,但对事物的观察也能做到如此敏锐,不愧是阿波尼亚。)”
“(我该说些什么解释一下,说我不是只会逃避的人?我怎样才能自然的引出这句话?)”
纠结了千言万语,最终少年憋出一句:
“...你怎么来了。”
“我为你们而来,科斯魔,格蕾修,小孩子不能撒谎。”
阿波尼亚脸上有着笑容,却显得有些严肃。
格蕾修歪头,“那,大人可以撒谎吗?”
“...大人们也不可以,虽然他们或有或可怜或可悲的理由。”
“但是答应了别人的事,要说到做到,就像画稿和寒假作业,不是吗?”
带着说教的意味,阿波尼亚如此看着两人。
那颇具压迫力的...咳咳,是眼神,让科斯魔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们会按时完成的。”
“请不要担心,我知道这其中负载的无奈与疲倦,放轻松;我会同你们一起面对(我会看着你们做完)。”
“太好了,阿波尼亚妈妈会帮助我和科斯魔一起完成,快说谢谢阿波尼亚妈妈。”
小画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此表现的十分的开心,甚至如同教孩子礼仪的家长一样携裹起科斯魔来,让他一脸痛苦的挤出两个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