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的视角也转到了其他英桀的方向。
不知道缩减了多少不必要的谈话,出现在画面中的正是符华和苏两人,通过言语可以知道,没什么头绪的他们打算去找被苏扔进须弥芥子的千劫谈谈,以期能够得到有用的线索。
但老实说在对“和千劫沟通”这件事上,两人都不太乐观。
或者说当知道接下来要跟那个暴躁的男人谈话,英桀中鲜少有人会持有乐观的态度——至少无论是苏还是华都不在此列,不然也不会发生刚才那场冲突。
不过,苏和华还是太不了解千劫了。
当他们出于担心与忐忑的心情进入那片地带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如设想的那样千劫发生了什么意外,亦或者千劫让他们发生什么意外,那个暴躁的男人此刻就站在那里,异常的平静。
这份异常的表现,若非在场并非只有苏这一个闭着眼的盲人,还有着华这么一个视力健全的人,恐怕都会错以为那是凯文,而非千劫。
“幸好你平安无事。”
“哼...再让我等下去可就未必了。”
待在原地一反常态的千劫抱着肩,冷哼一声后,便不客气的用带刺的话语嘲讽了两人一句顿:
“怎么,没胆量直接来见我,是吗?”
“因为那并无必要,无论如何,我们都乐于看见你安然无恙,并且...没有进一步扩大冲突。”
苏的话让千劫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冷笑
“你想说...顾全大局,对吧?”
“呸,别把那种词用在我身上,让人恶心。”
“你们以此为借口杀了多少人?十万?百万?哼...到头来,我反而才是那个滥杀者,是吗?嗯?”
他嗤笑着看着这两人,轻蔑的笑容之中带着深深的蔑视。
“告诉你吧,我没兴趣和你合作,那种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对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立场根本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名为千劫的男人曾是组织歼敌数的顶峰,即使称其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亦不为过。
但相较于他所造下的那些杀业,这个男人却更蔑视于自己这些“道貌岸然”的战友们所创造的那些杰作。
狂王的鏖杀,至少来的堂堂正正。
而华、苏,他们不得不因种种原因致使的损伤虽然当时的角度来看实非己愿,但从事实的角度,说的再多也只是为自己造下的业障狡辩罢了...虚伪无比。
当然,两人也不准备在这方面和千劫争执。
苏颇为认真的开口道:
“千劫,凯文和爱莉希雅都已遭遇不测。当下,在正面作战的领域,你已然是不容有失的第一人。”
“哦?”
千劫看向了那个至今一言未发的少女。
“你既然知道,却还是只带了她一个人来。你们真的觉得自己能说服我?”
“一个羸弱不堪...一个穷途末路...”
狂王的辛辣的讥讽却是无比的现实,让人无力反驳。
末席之流的战士无法为这个强大的男人造成阻碍,世人敬仰的觉者虽拥有引人开悟的智慧,去也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孱弱的智者。
甚至因为故友的离去,觉者的智慧也被诡橘迷踪的局势所遮蔽,看不清未来的脉络。
但既然会出现在那里,苏便有着自己的底气,他有条不紊的盯着那个危险的男人,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但你知道,我仍有底牌未出。况且...既然你已经冷静了下来,我们也不必非要走到那一步。”
“我和你一样,不愿对樱加以怀疑,但我已然穷尽心力进行追溯...英桀之中,只有你和她的数据出现了异常,这一点确凿无疑。”
“因此,若想寻得真相,我必须求助与你。”
“直至此刻,樱的数据我仍然无从探知。而你...却已经不再异常了。这就是我此前向你发问的原因——”
“千劫,你见到过樱,至少...曾与她身处同一个空间,是吧?”
苏抛出了颇为肯定的疑问,而这个问题让千劫在沉默片刻后,出声问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
“让华代为补充吧,也是经她提醒,我才发现自己遗漏了这种可能。”
经过苏接过话茬的华在影像中阐明了她对于发生在樱身上的异常的猜测,即...那份数据的异常来自于樱所独有的时空间性剑术带来的影响。
这份猜测让影像前的爱茵斯坦恍然:
“原来如此,在那片往世乐土之中,空间这种因素也会发生变化,若是将樱女士那个能够短暂封锁空间的剑术计数在内,她的异常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那么,樱使用这份剑术的对象,就很有可能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