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想要问爱莉希雅,但她似乎不知所踪——我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
“这......不是自然的吗?永世乐土本就是她的乐园,如果她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就没人可以找得到她。”
“我们总有渴求独处的时候,不是吗?”
伊甸还是那么的慵懒,她随和的安抚着芽衣。
“过去曾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不止一次呢。爱莉......她很在意自己不在的时候,大家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我曾经见过,她一个人伏在案前苦思冥想......当我问起她在做什么时,她说......”
“我想写一封,谁看见了都会怀念我的长信。”
“现在,也许爱莉就偷偷的在什么地方窥视着这里,想要欣赏一下人们想念她的样子吧?”
说罢,她的笑容十分的灿烂。
但画面中那个知道真相的芽衣却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后,试探性的说道:
“那么......伊甸。如果爱莉希雅真的彻底消失了呢——我是说如果。”
“......”
伊甸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立即给出回答。又或者......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卷入其中,吸收殆尽了。
在她身上,有一种能够用肉眼看到的引力
这位慵懒的歌者,在久远过去......也曾是一位战士。
“......看来是我醉了呢,真是失态。”
“芽衣小姐,在我看来......那种架设,它本就不可能发生。”
扶额间,她犀利的眼神犹如入鞘的宝剑,但话语之中,却还是将那份强势展露无疑。
毫无疑问,对于这个问题,伊甸明显有些生气。
而对影像前的绝大多数人而言,这样子的伊甸也十分的......难得一见。
“即使是伊甸姐姐也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啊......”
希儿感慨了一句,“感觉......有些吓人的样子呢。”
“唔......抱歉。”
伊甸愣了愣,而后怀着些许歉意的笑了笑,带着些许无奈的道:
“但面对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我也无法不感到愤怒呢。”
或者说,此刻的她其实要比画面之中的那个自己要更愤怒吧。
因为画面里那个自己还被隐瞒着,而此刻的伊甸却是已然知晓了爱莉希雅这位重要的挚友已经死去的消息。
只能说是因为爱莉希雅还在身旁,所以她没有表现太多。
若是那个胆敢触及爱莉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它一定会感受到黄金之英桀,被世人讴歌的家身为战士的那一面。
时至今日已经很少也见过,但可以肯定——那绝不会温柔,甚至可能会夹杂几分与熟知的伊甸不符的残忍。
盖因为,她的风格正是如此。
“我倒是挺好奇,她口中的那封长信,最后写成了吗?”
“哦......芽衣很好奇吗?”
爱莉希雅露出了笑容,她凑近一点,笑嘻嘻的道:
“如果芽衣让我摸摸你的角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的哦~”
“我没有那种东西。”
芽衣毫不犹豫的拒绝。
她都多久不变律者形态了,而且摸角这种事情也不可能!
“而且......你恐怕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吧?”
“唔......”
芽衣的反驳让爱莉希雅僵住片刻,不过她的脸上还是不失笑容,“嘛......的确是出了点小意外啦......”
“虽然想着要写一封那样的信,但仔细想想好像还是有点不可能......不过芽衣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专门我你写一封独属于你的爱莉希雅长信哦~”
“毕竟,独一无二的芽衣,当然要配独一无二的信件?”
“我要那种东西有什么用......而且信这种东西说到底不就是传递信息的么?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呃......唔......芽衣,变得有点狡猾了啊!”
芽衣的话让爱莉希雅一愣,而后红了些许,她嚷嚷道:
“这样子说的话,我的少女心可是有所悸动了!”
“不过说的没错~因为......我会一直在大家身边?”
比起冰冷的文字,更温馨的当然是面面相见~
两位美丽少女的见面,可要胜过纸张上所描绘情感的十倍乃至九倍啊。
忽视影像前的姛里姛气,画面中的芽衣在告别伊甸之后,又遇到了华,她试着问了一些问题,而华虽然在察觉到可能是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非常老实靠谱的回答着芽衣的问题。
在离开的路上,芽衣向苏透露着自己为什么对于华毫无戒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