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但匪徒终归是匪徒,一点城府都没有,一问之下,什么都说了。
“我看先生是个能人,能从咱们派遣的人手中就看出问题。定能帮黑水湾渡过难关,只要先生能帮黑水湾一次,不管什么要求我们都能答应。”
“你们自己都喂不饱自己了,我说给钱,你们能拿得出来?”
郭彪脸一红,显得有些尴尬。
李怀安继续道:“场面话就不说了,我肯定是要帮你们解决一些问题,你才会放我走的。但我也不一定能解决所有的毛病,只能是尽力而为。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你们能讲究一点儿,莫要过河拆桥。”
“放心放心,咱不是那种人。”
郭彪说这话含混得很,显然是不做保证的。
不过嘛,李怀安此去自由用意。
黑水湾越乱,自己的机会也越大。
李怀安缓缓站了起来,在船舱中缓缓踱步,不紧不慢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