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公!”
白老三听得头皮一麻,他这把老骨头哪儿经得起这般折腾?
别说二十大板,就是一个板子也挨不起啊。
几个官差停下了,看着知府大人,等一个吩咐。
那文书又说了:“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公堂之上,大人没有让你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好一个越俎代庖的小文书,你一介白身,连个官职都没有的幕僚,敢再公堂上面指手画脚?还敢代替知府发号施令,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这文书无非就是个师爷,只不过师爷是跟在县令身边的人的,而知府比县令官大不少,所以叫了个文书显得高大上些许,但本质就是个知府聘请的顾问罢了,是知府大人私发工钱,可不在朝廷的编制之中。
这下文书是没话说了,反倒有些紧张,心虚地看了知府大人一眼。
知府大人果然有些不悦,低声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