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春领着一千人进了北凉城,而其他的两万九千人都在城外,搭建帐篷,在城外驻军。
乾江把他们领到了鎏金街,选了最贵的客栈。
而当看到客栈那些价格之后,杨忠便不禁皱起眉头。
“一间客房一晚上要100两银子,还是最便宜的客房,真有这么贵吗?”
杨忠指着墙壁上贴着的价格表,质问乾江。
“贵?杨将军,您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行吗?我们北凉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个价,很便宜了。您扪心自问,您工作努力了没?俸禄涨没涨啊?”
“你!”
“开玩笑开玩笑。掌柜的,他们这些人的账算我头上。”
乾江见杨忠想发火,赶紧赔笑,然后让掌柜的给他们门牌号。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想想也是,连御林军当初建功都拿不出几个子,皇兄还要跟我借,想必将军们身上也是没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更何况乾江还是有心说给他听的?
杨忠听后当即拿出一沓银票拍在桌子上。
“我堂堂平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