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抱怨道。
而刘勇烈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巴都被乾江打脱臼了,此时正躺在床上,时不时发出一阵哀嚎。
至于其他城池的进攻就不用担心了。
在看过大炮的威力后,刘勇烈已经彻底放心。
毕竟其他城池的守兵都没有荆州多,拿下他们那是轻而易举。
只要如法炮制,不怕拿不下,他唯一需要操心的也只有杨正了!
他很清楚杨正不是一般人,狡猾得很,而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杨正在哪!
十五天过后。
和乾江还有刘勇烈所料的一样,其他城池都已经被攻下,不是投降就是因为人质被解救而被城池守将拿下。
不过却没有在各个城池中发现杨正这个人,同时,也没有发现铁兰等小队的人。
“这杨正到底在哪?”
荆州太守府内,乾江咬着牙,握紧拳头,怒视着刘勇烈,质问道。
当然,他不是对刘勇烈发火。
“回来的人说他们已经审讯过那些贼人了,可没有一个人知道杨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