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王爷,陛下并没有交给我任何谕旨。我只是单纯听到了王爷来了渠州,而渠州商会的情况又不怎么好,所以特地来这里处理一下的。”
曹正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解释道。
他知道乾江担心什么。
不过他真没有带兵前来。
如果真的带兵前来,那就不是他来了。
毕竟他可是户部尚书,怎么可能亮着身份到处跑呢?
乾江听后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有可能是曹正春撒谎,想让他放松警惕,所以还是不能太过放松。
乾江冷哼了一声,“一来就把渠州搅得天翻地覆,真不愧是陛下心腹啊!”
“王爷指的是秦家被抓一事吧?其实这次行动我并没有参与,我什么都没做。”
曹正春摊着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可乾江能相信他的话吗?不可能,他没有背后推动的话,谁能够收集那么多秦家的证据?
也只有他这个统筹全国上下经济户口等等的户部尚书,有这方面的能耐吧?
而且他也可以伪造证据,然后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