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兵工
署还有要事脱不开身。”宇文玥收回视线,离开时又看了眼天上,往日这时候,太阳都已经出来了。
但是今日,朦胧光晕被赤霞遮蔽,天色看起来怪异得很。
兴许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陈叶回到御书房。
脑子里全是步云死状,不用猜也知道步云一心求死。
他甚至能想象出步云在战场杀伐的样子,即便受伤也不肯倒下,直到拼杀至最后一口气落下,方才终结。
如此想着,一行泪水落下。
步云。
他一定知道。
夏文婧成了叛军,除非他杀光叛军回来,否则,朝中也不会接纳他的。
即便他对步云无条件信任,思及此处,陈叶仔细的想了一下,他是夏采衣的人,自己应该会接纳他的。
没错,他一定会接纳他的。
为什么这么傻?
“皇上……”
“皇上您的伤……”
冯旗和南宫冰玉在外,担心不已。
只闻紧闭的御书房内传来陈叶有气无力的声音,“朕,无妨。”
“都怪你,去钦天监干什么?”
“要是我们在皇上身边,皇上一定不会有事。”南宫冰羽自责不已。
冯旗满脸懊悔,“怪我,我就是想与司监大人探讨一二,看能否将皇上的劫具化,或者,看能否将他劫难化解。”
说道此处。
冯旗叹息一声。
“可惜迟了。”
“皇上见血,这劫怕是躲不了了。”
冯旗说完走到台阶上坐下,虽然但是,他相信陈叶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真龙出世,试问还有谁能阻挡?
傍晚,殿前司送来折子。
从几名刺客身上搜出一封秘信,经分析后不是西蒙也不是北狄的文字,看起来像是大韩沿海,或是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