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来。”陈叶直接甩她一句。
“呵,我还以为夏皇会派你来与我们和谈,竟然只派个主薄和另外两个不起眼的角色,既然如此,等会我们也不必与你们大夏客气。”
“你特么……给你说了是司公!”陈叶拳头猛地捏紧。
“我管他司公司母,待会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陈叶:……
“对了,你没来,那之前你与我的交易还作数吗?你该不会故意不来想赖账吧?”梵桑启无心歌舞,也吃不惯大夏的食物,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头撑在桌子上画着。
“当然作数,我已告知陈司公,待会他会替我完成交易。”陈叶赶紧道。
他怎么可能耍赖?
当然得哄着骗着把梵桑启搞定啊!
这丫头不仅能听见他的心声,还能远程笛声杀人,必要的时候能帮他保命!
简直就是颗速效救心丸,他怎么可能舍弃这么好用的底牌。
陈叶也无心歌舞。
昨晚喝太多酒,也不想喝酒,正恹恹儿时,门口处突然走进来一名绝色舞姬,那样貌,那身段,每一处都长在陈叶的审美上。
陈叶突然就来了精神。
“呵,没想到你们陈主薄还是个好色之徒,看见美人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就这种人也配与我们北狄谈判?”
“看我怎么收拾他!”
陈叶只顾着看美女,根本没听清梵桑启说什么。
更没看到她做了什么。
只觉得突然脑子一抽,他就不受控制站起来了,身体直直的朝宴会中央正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