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寒冬腊月披着湿衣服,光脚踩在地上,他就觉得能。
就很生气。
“呵。”夏采衣却笑了。
双目透着卓越的智谋,熠熠生辉道:“是不是你有什么重要的,如今父皇头疾越发严重,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就算不是你,把之变成你不就行了?”
“女人!”
“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陈叶一直都知道夏采衣有城府,却不知道她谋划的是天下。
自己如此诡计多端都不敢去谋划天下,她一个女人,凭什么?
她知不知道,一旦失败,会是什么后果?
“本公主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儿子绝对不可以平庸,我已经失去了依仗,以后他就是我的依仗!”夏采衣越说越激动。
此刻,陈叶已经走到她跟前。
他直接退掉夏采衣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将干净的衣服套在她身上,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才道:“生在皇家有什么好的?”
“兄弟相弑,骨肉相残,后宫中争风吃醋,朝堂上尔虞我诈。”
“你还没活明白?”
陈叶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力道,直接击溃夏采衣的防线。
她一下哭出来,直接把陈叶推开,冲他吼道:“你以为我想这样?不是我痴人说梦,是你不懂,你不懂权利意味着什么。”
“你不懂我不怪你。”
“以后你就会懂了。”
“我夏采衣身为大夏公主,也不是谁都能招惹的,既然你给不了我正妻之位,那就给我儿子太子之位,否则,只能由我亲自为我儿子筹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