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古和几位士大夫脸上的表情,就连诸葛丰他爹诸葛文佑,都被陈叶的文采折服。
看来,他之前还是小瞧陈叶了。
虽说是边角,但桌上的餐具倒是和其他桌都一样,精美到现代可以用来收藏的那种瓷器。
“这里吃一顿,得不少钱吧?”陈叶脱口而出。
“陈兄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我请。”庄元玮豪气说道。
“那怎么行。”陈叶说着叫来店小二,就二人吃饭,让随便上几个招牌菜就行,“另外,把你们买的最好的酒,上一壶。”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擦了桌子退下。
庄元玮没忍住笑了笑,陈叶瞧见了问:“你笑什么?”
“笑陈兄之洒
脱,实不相瞒,庄某也想活得如此之随性。”酒上来了,庄元玮说着给陈叶满了一杯,随后才给自己倒上。
“洒脱是洒脱,但不随性,这不还在努力考功名么?”
陈叶自嘲的笑了笑,没钱没权的,何谈随性?
“庄兄,承蒙多次相助,这杯我敬你。”陈叶端起酒,仰头一饮而尽,庄元玮阻止都来不及,陈叶灌进去的酒就全数喷出来了。
“草草草!这酒怎么这么烈?”真特么上头。
“陈兄,此酒名为怂人胆,是乌拉国名酒,因其名字特别,在鸿运酒楼最为畅销。”庄元玮解释说道。
“酒壮怂人胆?”可以,没想到鸿运酒楼东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