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商业税这块地方,大晟王朝还没有改善,齐王是知道这些商人富得流油,找他们收保护费,相当于是变相地收了点商业税。
只不过这个商业税,是落到了齐王自个的口袋里。
她到江南,头一回没有去为难这些商人。
秦道秀汇报的内容,自然是陆成安离开陆府的事情。
还把陆成安新住的地方给说了出来,这也不是秦道秀自己收集的情报,而是陆成安告诉她的。
秦道秀当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给隐瞒下来,不告诉齐王。
但考虑到陆成安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那么齐王想要知道陆成安所在的位置应该也不难,秦道秀干脆就把陆成安的去向给说清楚了。
齐王听完以后,脸色微微一变。
住的好好的,却莫名其妙换了一个府邸住。
这可给齐王泼了一盆凉水。
陆成安有多不好惹,齐王可是知道的,当时为了拉拢他,齐王下了血本,把秦道秀这个自家金卡闺蜜用以联姻。
有这么一层关系,当时齐王怎么想,这陆成安都要和自己同气连枝。
然而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现了,陆成安很记仇,格外记仇齐王敲闷棍,强行把他捆走的事情。
不仅拐跑了秦道秀,他自己也跑路了。
这人太有性格,棱角分明,极难折服,用硬来的,效果很差。
齐王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差了下去,她豁然而起,在堂内踱步。
连着几次和陆成安缠绵,齐王还以为陆成安跟她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善。
就像是秦道秀和陆成安的关系一样,哪怕秦道秀是齐王硬塞给陆成安的,后面不还是如胶似漆吗?
想来想去,齐王认为还是她过于低估了陆成安的古怪脾性。
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非但没有拉近和陆成安的距离,增进感情,反而因为硬来,双方竖起了一层隔阂。
“他换府,是一种表态。”齐王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陆成安住得好好的,没有理由突然换个地方住,除非是遇到了让他感到不满的事情。
事到如今,唯一能让陆成安不满的事情,就是她齐王靠着背后灵的力量加持武力,借助武力霸王硬上弓。
换府,意味着不堪受扰,不想再被打扰,这是明确的态度。
齐王犹豫了一下道:“从今天开始,你先别跟着陆成安了,就在平倭大营留着。”
放秦道秀在陆成安旁边,是齐王想要护卫陆成安的周身安全。
既然陆成安已经态度明确到这种地步,认为齐王在‘骚扰’他。
继续下去,也是徒增不快。
齐王一开始是想着干完这票就放手,弄出娃儿就消停。
但这会儿,齐王早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人嘛,总归是会变的。
现在陆成安都那么不满了,那就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停一停,指不定回头陆成安就念着咱的好了。
与此同时。
贵州作乱的土司曹东成懵了。
作为贵州的土司首领,曹东成对贵州的兵力部署、巡逻动向、大晟王朝士兵斗志全都了如指掌。
像这种地方,是大晟王朝常年对罪臣进行流放的地方,在这当地的官员也不会好好为大晟王朝做事。
一方面是穷,捞不到油水,一方面是生活苦,没什么好的去处,再加上乱,土人多,谁来这里当差谁倒霉。
官员没办法去刮民脂民膏,那就只能压迫地方的士兵,迫使这些免费的劳动力去给他们种地,然后给他们少量的报酬。
几乎每一任的地方官都是这么做的,所以曹东成非常了解这块地方的士兵,他们心里的怨气大的很。
就这消极的士气,愿意好好抵抗就有鬼了。
问题是,这一次,贵州地方军不光是守住了他突然造反的第一波猛攻,还进行了有序的防守应对。
可造反的第一轮是曹东成最重要的攻势,有着出其不意的效果。
大晟王朝抵抗不及时,一口气丢大半个贵州都不是问题。
曹东成积攒了那么多年的力量,就等着这么一次全力出击的机会。
贵州官军守住了第一波,局势已经对曹东成的叛军很不利了,而且整个贵州仅仅丢失了几个地方县不说,当地的官员有序抵抗过后,还沿用起了龟缩防守的策略拖延时间。
而就在这不久,曹东成便收到斥候的消息,据说是在巴蜀的守军和云南的守军已经动身过来平叛了。
你...他娘的...确定这是那个千疮百孔的大晟王朝?
不是说朝廷当政的是个昏君,辽东战局很差,东南方向还有倭寇同样在猛打这个腐朽的国家?
难道你们不调集部队抗击入境侵扰的倭寇?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