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芍药憋了很久了,这会儿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能再在一起?明王休掉姑娘是不该,但他知错就改,姑娘应该给他一个机会的。”
给他机会,她会死的更快。
明王用萧无咎的身份来接触她,显然不知道她给他戴绿帽子的事,要叫他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了,能不杀她?
她不信自己在明王心底会比他的脸面更重要。
命只有一条,她赌不起,也不愿意赌。
她这副身子的主子虽然不是死在明王手里,但他也得负一半的责任,还有那些对她的羞辱,她和他在一起,她怕把将九泉之下的原主给气活过来。
苏月深呼吸,把心底的酸楚压下,道,“以后别再我面前提他。”
苏月看着芍药,芍药乖乖点头,然后道,
“那药材怎么办?”
苏月头疼的紧,果然不能过度依赖人,当初她要忍住不图方便使唤赵七,她早把这事解决了,如今都快要离开京都了,还得为这事烦心。
但这几味药非要不可,她得多备些安胎药,实在不行她去街上买就是了,养了几天身子骨,已经好很多了。
但苏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