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那边凉亭说吧。”
萧祁看了眼不远处的凉亭,觉得奇怪,还是跟在苏月身后去了莲池凉亭。
树上,赵七眉头拢紧,苏大姑娘有事不找主子帮她,反倒找定王世子,还去周围没遮挡的凉亭说话,这是怕他听见,然后告诉爷吗?
越是这样,他还越要弄清楚了,他已经失职一回了,再不能失职第二回了。
进了凉亭,萧祁看着苏月,苏月开门见山道,“我有
事需要离京一段时间,需要避开人耳目,想请你帮我弄几张假的路引……”
没有路引,苏月根本走不远,可要办路引,必会惊动长宁侯府,她就走不掉了。
萧祁望着苏月,“是为躲明王?”
苏月道,“不全是。”
说不是,萧祁肯定不信。
但真的不全是为了躲明王,她也不能把事情都算在明王头上。
萧祁道,“我能知道你非离京不可的原因吗?”
苏月道,“恕我不能告诉你。”
萧祁就没再问了,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苏月,“这是先皇赏给我的令牌,大齐的任何地方你都能去,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