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出去,他看了赵七待的树一眼,赵七就现身了,萧承易叮嘱道,“有什么情况,及时禀告我知道。”
“是。”
萧承易走后,苏月坐到小榻上去,芍药蹲下收拾地上的碎碗,王妈妈进屋来,闻到苦涩药味,看到地上的药,问芍药道,“怎么把药打翻了?”
芍药也不知道药碗怎么摔的,她看向苏月,苏月揉着胳膊道,“惊马的时候,胳膊在马车里撞了好几下,端不住药碗给摔了。”
见苏月脸色苍白,王妈妈有些心疼,“大姑娘今儿受了一通无妄之灾,老夫人知道了,担心的紧,派奴婢来看看。”
苏月虚弱道,“让祖母担心了,我没有大碍,只是这几日恐怕没法去给她老人家晨昏定省了。”
不论这孩子留不留,这几天她都没法出门。
王妈妈忙道,“大姑娘养好身子才是正紧。”
不打扰苏月静养,王妈妈只待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王妈妈走后,苏月去屏风后上药,换衣服,没食欲的她,午饭一口没吃,只吃了几颗萧无咎送来的酸梅,吃的泪眼婆娑,准备午睡会儿,然后大夫人和苏媚就来看她了。
苏月在街上出事,脸色苍白的被扶回来,老夫人都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