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也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挣大钱的事,当然是与你没有关系,最好。”
阿左轻笑一声,嗖的一下便消失在黑夜之郑
纳越格长舒了一口气,又对韩少青的做法表示赞同,他与韩少青的所有往来都是暗中进校
就连他给韩少青的条子都是几经周转到的,韩少青手中直接开条子的人也不是他。
如此一来,真有一私货被查,船只被扣,也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这样想来,纳越格又攥紧了手中的图纸,急忙地穿上衣服,向皇宫里走去。
“老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管家看到纳越格急匆匆地走了出来,急忙地上前。
“我要进宫,有重要的事情面见皇上。”
“老爷,今已晚,皇宫已关,此时进去只怕迎…?”关键虽然没有明,可是半夜去闯皇宫的事,算了,还是不妥。
纳越格拍手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
急忙地拿着图纸回到房内,紧握着图纸,坐在房间整整一夜。
“老板,事成了!”阿左返回去的时候,脸上兴奋不已,唰地一下,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只觉得那二十万两的银票像是白花花的银子一样,招人喜欢。
“纳越格就是财大气粗呀!”